出君胸中随意之丘壑,图我悬崖万伋之高阁。
断腰破顶峰状千,缭石穿松云态各。
弄君笔头随意之丹青,使我鸠形鹄面生光莹。
风座扫尽出真相,土木块然还旧形。
蓬莱玄圃藐姑射,摄入横图不盈尺。
云邪峰邪重复重,杳然不知图所终。
故令阁势欲飞去,位我读书长啸于其中。
咄哉此客太相逼,揽镜依然旧相识。
周旋与我成三人,毕竟置身高处得。
我曾夜半登祝融,铁笛叫出金钲红。
又曾黄山看铺海,石壁云踪至今在。
他如匡庐九子,天台四明。
旧游一一归梦境,君画与我通心灵。
从今卧游不复梦,但恐披图意飞动。
五岳寻真愿总乖,千秋作赋才何用。
碧海难骑李白鲸,红尘渐老嵇康凤。
客里相逢意转亲,袖君高手尽麒麟。
若论此日图中客,亦是寻常行路人。
出君胸中隨意之丘壑,圖我懸崖萬伋之高閣。
斷腰破頂峯狀千,繚石穿松雲態各。
弄君筆頭隨意之丹靑,使我鳩形鵠面生光瑩。
風座掃盡出眞相,土木塊然還舊形。
蓬萊玄圃藐姑射,攝入橫圖不盈尺。
雲邪峯邪重復重,杳然不知圖所終。
故令閣勢欲飛去,位我讀書長嘯於其中。
咄哉此客太相逼,攬鏡依然舊相識。
周旋與我成三人,畢竟置身高處得。
我曾夜半登祝融,鐡笛叫出金鉦紅。
又曾黃山看鋪海,石壁雲蹤至今在。
他如匡廬九子,天臺四明。
舊遊一一歸夢境,君畫與我通心靈。
從今臥遊不復夢,但恐披圖意飛動。
五嶽尋眞願總乖,千秋作賦才何用。
碧海難騎李白鯨,紅塵漸老嵇康鳳。
客裏相逢意轉親,袖君高手盡麒麟。
若論此日圖中客,亦是尋常行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