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天子盛天厩,吐蕃入马上天寿。
紫衣驭吏偏坐前,骑入都门不容骤。
西极苜蓿得气肥,六闲飞黄卧嗟瘦。
千秋殿下谁把笔,当时人无出干右。
传闻三马同日死,死魄到纸气方就。
铁勒夹口重两衔,墨丝丱尾合双纽。
天门未上人就观,老胡惊嗟失开口。
生搜朔野空毛群,死断世工无后手。
当时天子惜不传,送入御府置官守。
胡尘勃郁燕蓟来,宫阙萧骚既焚后。
谁弃千金出手收,足踏万里避奔走。
几经蹂蹀道边尘,今日宁无纸上垢。
樽前病客不识画,但惊马气世未有。
冀北骏骨无时无,生不逢干死空朽。
世工无手不肯休,任使气骨陋如狗。
天寶天子盛天廄,吐蕃入馬上天壽。
紫衣馭吏偏坐前,騎入都門不容驟。
西極苜蓿得氣肥,六閒飛黃臥嗟瘦。
千秋殿下誰把筆,當時人無出幹右。
傳聞三馬同日死,死魄到紙氣方就。
鐵勒夾口重兩銜,墨絲丱尾合雙紐。
天門未上人就觀,老胡驚嗟失開口。
生搜朔野空毛羣,死斷世工無後手。
當時天子惜不傳,送入御府置官守。
胡塵勃鬱燕薊來,宮闕蕭騷既焚後。
誰棄千金出手收,足踏萬里避奔走。
幾經蹂蹀道邊塵,今日寧無紙上垢。
樽前病客不識畫,但驚馬氣世未有。
冀北駿骨無時無,生不逢乾死空朽。
世工無手不肯休,任使氣骨陋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