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复入门,雨脚但仍旧。
所向泥活活,思君令人瘦。
沉吟坐西轩,饭食错昏昼。
寸步曲江头,难为一相就。
吁嗟乎苍生,稼穑不可救!
安得诛云师?畴能补天漏?
大明韬日月,旷野号禽兽。
君子强逶迤,小人困驰骤。
维南有崇山,恐与川浸溜。
是节东篱菊,纷披为谁秀?
岑生多新语,性亦嗜醇酎。
采采黄金花,何由满衣袖?
出門復入門,雨腳但仍舊。
所向泥活活,思君令人瘦。
沉吟坐西軒,飯食錯昏晝。
寸步曲江頭,難爲一相就。
吁嗟乎蒼生,稼穡不可救!
安得誅雲師?疇能補天漏?
大明韜日月,曠野號禽獸。
君子強逶迤,小人困馳驟。
維南有崇山,恐與川浸溜。
是節東籬菊,紛披爲誰秀?
岑生多新語,性亦嗜醇酎。
采采黃金花,何由滿衣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