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江东西湖南北,鹄袍学子森如竹。何人开口不伊川,阿谁初道此水源。
清纯先生刘夫子,冷笑俗儒钻故纸。梦中亲见大小程,为渠刺船入洙泗。
嗟我结发从先生,日日看子趋鲤庭。先生命子却从我,小窗短檠共灯火。
陋巷柴扉共寒饿,安知头上天几大。子今行李寄大宁,翩然束书游帝城。
袖中一卷经济策,天关九虎叫不应。朝来忽见毛生刺,看来看去惊且喜。
风花聚散三十年,何许飞堕老眼前。相逢几日又相别,珍重两字不忍说。
我有故山江之西,祗遣思归不遣归。赠行聊借退之诗,石头城下一杯酒,便是此生长别离。
大江東西湖南北,鵠袍學子森如竹。何人開口不伊川,阿誰初道此水源。
清純先生劉夫子,冷笑俗儒鑽故紙。夢中親見大小程,爲渠刺船入洙泗。
嗟我結髮從先生,日日看子趨鯉庭。先生命子卻從我,小窗短檠共燈火。
陋巷柴扉共寒餓,安知頭上天幾大。子今行李寄大寧,翩然束書遊帝城。
袖中一卷經濟策,天關九虎叫不應。朝來忽見毛生刺,看來看去驚且喜。
風花聚散三十年,何許飛墮老眼前。相逢幾日又相別,珍重兩字不忍說。
我有故山江之西,祗遣思歸不遣歸。贈行聊借退之詩,石頭城下一杯酒,便是此生長別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