徂徕公,渭川子,孤射仙人相鼎峙。平生不啻刎颈交,冷面铁心无彼此。
天寒地折万木僵,满眼冰雪人走藏。三君独不改颜色,特立乾坤如雁行。
牡丹芍药谁主张,敢作花相称花王。毅哉三君渺何许,倏见精神照溪渚。
虚堂白日光射人,六月萧然不知暑。云湖陶生欲学文湖州,勾勒写此潇湘秋。
向闻去作海东客,更遣虬枝动池墨。兴来忽忆太守梅花孙,胸中春意万斛不可论。
水香月影久芜没,高足却在雷溪村。越国闻孙谙画诀,一见丹青识优劣。
红绿纷纷不直钱,重是三图比三绝。老我北行方治装,披图为了半日忙。
岁寒有盟谁可续,酒酣击节歌声长。
徂徠公,渭川子,孤射仙人相鼎峙。平生不啻刎頸交,冷麪鐵心無彼此。
天寒地折萬木僵,滿眼冰雪人走藏。三君獨不改顏色,特立乾坤如雁行。
牡丹芍藥誰主張,敢作花相稱花王。毅哉三君渺何許,倏見精神照溪渚。
虛堂白日光射人,六月蕭然不知暑。雲湖陶生欲學文湖州,勾勒寫此瀟湘秋。
向聞去作海東客,更遣虯枝動池墨。興來忽憶太守梅花孫,胸中春意萬斛不可論。
水香月影久蕪沒,高足卻在雷溪村。越國聞孫諳畫訣,一見丹青識優劣。
紅綠紛紛不直錢,重是三圖比三絕。老我北行方治裝,披圖爲了半日忙。
歲寒有盟誰可續,酒酣擊節歌聲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