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年二十馀,走马向燕甸。
缙绅不识忧,朝野会清晏。
嗜酒见天真,愤事独扼腕。
出追杭秦徒,婉娩美柔翰。
探讨常夜分,得意忘昏旦。
雪雨亦扣门,仆马颇咨惋。
葳蕤香山阁,崷崒蓬莱殿。
登频穷日力,延揽侔壮观。
孔翠不易驯,人生本无泮。
萧萧田中蓬,随风各分散。
杭生比适越,秦子游瀍涧。
南北两文星,光芒亘霄汉。
余衰更乖谬,挂一每漏万。
夙遭青门斥,差胜黄州窜。
偃息于沙泽,游遨傍河岸。
秦也虽共区,累月不一见。
秦实困劳冗,余亦怕梳盥。
何况阻疆域,杭也江之畔。
怦怦睽隔积,郁郁岁年换。
无计脱烦促,转坐迫滋蔓。
再读并舟篇,愈切山阳叹。
诵言各钦德,悲离古所患。
憶年二十餘,走馬向燕甸。
縉紳不識憂,朝野會清晏。
嗜酒見天真,憤事獨扼腕。
出追杭秦徒,婉娩美柔翰。
探討常夜分,得意忘昏旦。
雪雨亦扣門,僕馬頗諮惋。
葳蕤香山閣,崷崒蓬萊殿。
登頻窮日力,延攬侔壯觀。
孔翠不易馴,人生本無泮。
蕭蕭田中蓬,隨風各分散。
杭生比適越,秦子游瀍澗。
南北兩文星,光芒亙霄漢。
餘衰更乖謬,掛一每漏萬。
夙遭青門斥,差勝黃州竄。
偃息於沙澤,遊遨傍河岸。
秦也雖共區,累月不一見。
秦實困勞冗,餘亦怕梳盥。
何況阻疆域,杭也江之畔。
怦怦睽隔積,鬱郁歲年換。
無計脫煩促,轉坐迫滋蔓。
再讀並舟篇,愈切山陽嘆。
誦言各欽德,悲離古所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