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民

沙合桥边拥使车,吏民真见喜何如。 省郎文藻无双选,世史循良第一书。 榕叶阴浓乡思杳,薇花光动月明初。 海波近逐鲸鲵起,幸借长筹为殄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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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邦少尹真瑰奇,连艘千里来京师。 浃旬了却公家事,南薰五两催行期。 一杯饯别长安道,吏民悬望归来早。 哦松正尔及清秋,触处炎歊净如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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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为宰在方城,今日双凫赴北征。 父老拥庭争献纳,吏民驰传愿留行。 壶浆百道知恩在,弦管千家是政成。 临发不须悬奏计,蜚声早已动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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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鸠呼雨屋东啼,麦穗初长燕子飞。 竹里人家鸡犬静,水边官舍吏民稀。 溪声夜涨寒通枕,山色朝晴翠染衣。 赖有西邻好诗句,赓酬终日自忘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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吁嗟有仪轩,其石何离奇。 问石何自来,来自故侯祠。 闻昔祠初成,吏民竞祝釐。 或持觞酒劝,或献万年辞。 翼翼堂与室,尊严若神祗。 孰知祠中石,一朝迁在斯。 废兴诚可叹,此理岂渺微。 我闻召公棠,周人永勿移。 剪拜各相戒,千载以为期。 动之何如耳,今古岂异时。 感应捷桴鼓,圣贤宁我欺。 恭宽信敏惠,斯须不可离。 反躬而己矣,何叹亦何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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籍甚清源守,高斋近海滨。 依然如白屋,惟是表朱轮。 松竹论深契,诗书对古人。 吏民从尚质,风俗渐还淳。 治比刘宗正,歌传召信臣。 良哉二千石,时独见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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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焉字君郎,江夏竟陵人也,汉鲁恭王之后裔,章帝元和中徙封竟陵,支庶家焉。 焉少仕州郡,以宗室拜中郎,后以师祝公丧去官。居阳城山,积学教授,举贤良方正,辟司徒府,历雒阳令、冀州刺史、南阳太守、宗正、太常。焉睹灵帝政治衰缺,王室多故,乃建议言:“刺史、太守,货赂为官,割剥百姓,以致离叛。可选清名重臣以为牧伯,镇安方夏。”焉内求交址牧,欲避世难。议未即行,侍中广汉董扶私谓焉曰:“京师将乱,益州分野有天子气。”焉闻扶言,意更在益州。会益州刺史却俭赋敛烦扰,谣言远闻,而并州杀刺史张壹,凉州杀刺史耿鄙,焉谋得施。出为监军使者,领益州牧,封阳城侯,当收俭治罪;扶亦求为蜀郡西部属国都尉,及太仓令(会)巴西赵韪去官,俱随焉。 是时(凉)[益]州逆贼马相、赵祗等于绵竹县自号黄巾,合聚疲役之民,一二日中得数千人,先杀绵竹令李升,吏民翕集,合万余人,便前破雒县,攻益州杀俭,又到蜀郡、犍为,旬月之间,破坏三郡。相自称天子,众以万数。州从事贾龙(素)领[家]兵数百人在犍为东界,摄敛吏民,得千余人,攻相等,数日破走,州界清静。龙乃选吏卒迎焉。焉徙治绵竹,抚纳离叛,务行宽惠,阴图异计。张鲁母始以鬼道,又有少容,常往来焉家,故焉遣鲁为督义司马,住汉中,断绝谷阁,杀害汉使。焉上书言米贼断道,不得复通,又托他事杀州中豪强王咸、李权等十余人,以立威刑。犍为太守任岐及贾龙由此反攻焉,焉击杀岐、龙。 焉意渐盛,造作乘舆车具千乘。荆州牧刘表表上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之论。时焉子范为左中郎将,诞治书御史,璋为奉车都尉,皆从献帝在长安,惟(小)[叔]子别部司马瑁素随焉。献帝使璋晓谕焉,焉留璋不遣。时征西将军马腾屯郿而反,焉及范与腾通谋,引兵袭长安。范谋泄,奔槐里,腾败,退还凉州,范应时见杀,于是收诞行刑。议郎河南庞羲与焉通家,乃募将焉诸孙入蜀。时焉被天火烧城,车具荡尽,延及民家。焉徙治成都,既痛其子,又感祆灾,兴平元年,痈疽发背而卒。州大吏赵韪等贪璋温仁,共上璋为益州刺史,诏书因以为监军使者,领益州牧,以韪为征东中郎将,率众击刘表。 璋,字季玉,既袭焉位。而张鲁稍骄恣,不承顺璋,璋杀鲁母及弟,遂为仇敌。璋累遣庞羲等攻鲁,[数为]所破。鲁部曲多在巴西,故以羲为巴西太守,领兵御鲁。后羲与璋情好携隙,赵韪称兵内向,众散见杀,皆由璋明断少而外言入故也。璋闻曹公征荆州,已定汉中,遣河内阴溥致敬于曹公。加璋振威将军,兄瑁平寇将军。瑁狂疾物故。 璋复遣别驾从事蜀郡张肃送叟兵三百人并杂御物于曹公,曹公拜肃为广汉太守。璋复遣别驾张松诣曹公,曹公时已定荆州,走先主,不复存录松,松以此怨。 会曹公军不利赤壁,兼以疫死。松还,疵毁曹公,劝璋自绝,因说璋曰:“刘豫州,使君之肺腑,可与交通。”璋皆然之,遣法正连好先主,寻又令正及孟达送兵数千助先主守御,正遂还。后松复说璋曰:“今州中诸将庞羲、李异等皆恃功骄豪,欲有外意,不得豫州,则敌攻其外,民攻其内,必败之道也。”璋又从之,遣法正请先主。璋主簿黄权陈其利害,从事广汉王累自倒县于州门以谏,璋一无所纳,敕在所供奉先主,先主入境如归。先主至江州,北由垫江水诣涪。去成都三百六十里,是岁建安十六年也。璋率步骑三万余人,车乘帐幔,精光耀目,往就与会先主所将将士。更相之适,欢饮百余日。璋资给先主,使讨张鲁,然后分别。 明年,先主至葭萌,还兵南向,所在皆克。十九年,进围成都数十日,城中尚有精兵三万人,谷帛支一年,吏民咸欲死战。 璋言:“父子在州二十余年,无恩德以加百姓。百姓攻战三年,肌膏草野者,以璋故也,何心能安!”遂开城出降,群下莫不流涕。先主迁璋于南郡公安,尽归其财物及故佩振威将军印绶。孙权杀关羽,取荆州,以璋为益州牧,驻秭归。璋卒,南中豪率雍闿据益郡反,附于吴。权复以璋子阐为益州刺史,处交、益界首。丞相诸葛亮平南土,阐还吴,为御史中丞。初,璋长子循妻,庞羲女也。先主定蜀,羲为左将军司马,璋时从羲启留循,先主以为奉车中郎将。是以璋二子之后,分在吴、蜀。 评曰:昔魏豹闻许负之言则纳薄姬于室,刘歆见图谶之文则名字改易,终于不免其身,而庆钟二主。此则神明不可虚要,天命不可妄冀,必然之验也。而刘焉闻董扶之辞则心存益土,听相者之言则求婚吴氏,遽造舆服,图窃神器,其惑甚矣。璋才非人雄,而据土乱世,负乘致寇,自然之理,其见夺取,非不幸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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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牙雀角穿垣屋,墨绶铜章愧吏民。 制锦可无容膝地,戴星亲作执柯人。 奋飞翚雉檐双翼,积叠鱼龙瓦万鳞。 若比治蒲增四善,种花仍欲笑安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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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来一尉万人知,此段风流已大奇。 资考渐将京秩近,新年能使道心移。 但惭我乃吏民上,勿谓官今选调卑。 持此尊前供笑乐,胜如天上拜恩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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弱龄倦簪履,薄晚忝华奥。 闲沃尽地区,山泉谐所好。 幸遇昌化穆,惇俗罕惊暴。 四时从偃息,三省无侵冒。 下车遽暄席,纡服始黔灶。 荣辱未遑敷,德礼何由导。 汩徂奉南岳,兼秩典邦号。 疲马方云驱,铅刀安可操。 遗惠良寂寞,恩灵亦匪报。 桂水日悠悠,结言幸相劳。 吐纳贻尔和,穷通勖所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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