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人颜子渊,于道实心冥。
一窥太山练,遂尔销神形。
乃知元气钟,厚薄良径庭。
钱翁志圣学,仰钻无时停。
苦行类攻玉,雄谈如建瓴。
頖宫何煌煌,三十荐明经。
四十歌鹿鸣,五十对虞廷。
彳亍郎署间,拮据不遑宁。
真宰欲佚之,为汝匣青萍。
闲放霅溪棹,或酺若下醽。
有时深玄观,有时称独醒。
七帙古已稀,况乃加十龄。
宛然两颧红,上映双眉青。
劲翮凌秋空,修鳞纵大溟。
翁曰毋云尔,我欲固吾扃。
不见卫武公,大耋勤箴铭。
逸宕散真我,多思凿性灵。
余有天一浆,湛然殊清泠。
当此陶唐世,为翁灌千蓂。
昔人顏子淵,於道實心冥。
一窺太山練,遂爾銷神形。
乃知元氣鍾,厚薄良徑庭。
錢翁志聖學,仰鑽無時停。
苦行類攻玉,雄談如建瓴。
頖宮何煌煌,三十薦明經。
四十歌鹿鳴,五十對虞廷。
彳亍郎署間,拮据不遑寧。
真宰欲佚之,爲汝匣青萍。
閒放霅溪棹,或酺若下醽。
有時深玄觀,有時稱獨醒。
七帙古已稀,況乃加十齡。
宛然兩顴紅,上映雙眉青。
勁翮凌秋空,修鱗縱大溟。
翁曰毋云爾,我欲固吾扃。
不見衛武公,大耋勤箴銘。
逸宕散真我,多思鑿性靈。
餘有天一漿,湛然殊清泠。
當此陶唐世,爲翁灌千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