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皇宾天五十载,海内喁喁想颜色。曾传策士吁真才,往往睹接夔龙席。
呜呼此意苍茫竟谁答,一老岿然峙南极。日月长悬魏阙心,波涛竟展渑池翼。
自从拂袖离夫椒,安石强折苍生腰。十年再压铜柱碛,两都重肃金天飙。
巍如大衡悬东序,耸若乔木干层霄。珊瑚欲枯沧海钓,云母隔坐天门朝。
谁其青骢绣为袍,望公崔嵬不得骄。片言出口捩眼鼻,一疏脱屣甘渔樵。
菰城社者刘司空,啸作鼓吹惊鸿蒙。轻舟握手慰劳苦,苕水尽发桃花红,青山无言忽两翁。
为公萋菲意良厚,时有时才任奔走。阴森狐狸固城社,潦落麟凤沈郊薮。
不堪屈指孝皇年,试论更得如公否。
孝皇賓天五十載,海內喁喁想顏色。曾傳策士籲真才,往往睹接夔龍席。
嗚呼此意蒼茫竟誰答,一老巋然峙南極。日月長懸魏闕心,波濤竟展澠池翼。
自從拂袖離夫椒,安石強折蒼生腰。十年再壓銅柱磧,兩都重肅金天飆。
巍如大衡懸東序,聳若喬木幹層霄。珊瑚欲枯滄海釣,雲母隔坐天門朝。
誰其青驄繡爲袍,望公崔嵬不得驕。片言出口捩眼鼻,一疏脫屣甘漁樵。
菰城社者劉司空,嘯作鼓吹驚鴻濛。輕舟握手慰勞苦,苕水盡發桃花紅,青山無言忽兩翁。
爲公萋菲意良厚,時有時才任奔走。陰森狐狸固城社,潦落麟鳳沈郊藪。
不堪屈指孝皇年,試論更得如公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