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侯高堂竹石图,笔意迥与寻常殊。
山城五月困炎暑,坐我如对寒冰壶。
侯言此图不易得,吴兴赵公好风格。
昔者亲逢落笔时,茧纸寒翻雪花色。
竹丛隐石石作堆,海气乱拂秋云开。
夫人当坐共叹息,松雪斋前风雨来。
承平馆阁日多暇,承制文章此其亚。
往事苍茫四十年,万里江南见遗画。
当时亦有陇西公,直以健笔争相雄。
岂知书法自无敌,况尔勋阀谁能同。
楚也怀贤心未已,束发临池费千纸。
可怜生晚堕穷荒,不见中朝盛才美。
昨朝会宴池南亭,临图慷慨思吴兴。
停杯怜我重真迹,许以卷赠无难形。
吁嗟吴兴不可作,孙侯高谊犹堪托。
便令清晓送琼枝,即扫茅屋看金错。
孫侯高堂竹石圖,筆意迥與尋常殊。
山城五月困炎暑,坐我如對寒冰壺。
侯言此圖不易得,吳興趙公好風格。
昔者親逢落筆時,繭紙寒翻雪花色。
竹叢隱石石作堆,海氣亂拂秋雲開。
夫人當坐共嘆息,鬆雪齋前風雨來。
承平館閣日多暇,承製文章此其亞。
往事蒼茫四十年,萬里江南見遺畫。
當時亦有隴西公,直以健筆爭相雄。
豈知書法自無敵,況爾勳閥誰能同。
楚也懷賢心未已,束髮臨池費千紙。
可憐生晚墮窮荒,不見中朝盛才美。
昨朝會宴池南亭,臨圖慷慨思吳興。
停杯憐我重真跡,許以捲贈無難形。
吁嗟吳興不可作,孫侯高誼猶堪託。
便令清曉送瓊枝,即掃茅屋看金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