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中未必无骅骝,人中岂可无曹刘。
龙媒西来几万里,异士一出三千秋。
李白坐诗窜夜郎,退之论佛流潮州。
天公可笑无老眼,两翁憔悴令人愁。
平生四海黄太史,长庚配月何曾死。
西江自是南国纪,公有高名政如此。
人言此老酷似舅,坐上拈花独公喜。
分得西江一派流,万古正须公一洗。
我老耽诗空瘠臞,起死针盲正要渠。
子岂有意能起予,书来并寄囊中珠。
馬中未必無驊騮,人中豈可無曹劉。
龍媒西來幾萬裏,異士一出三千秋。
李白坐詩竄夜郎,退之論佛流潮州。
天公可笑無老眼,兩翁憔悴令人愁。
平生四海黃太史,長庚配月何曾死。
西江自是南國紀,公有高名政如此。
人言此老酷似舅,坐上拈花獨公喜。
分得西江一派流,萬古正須公一洗。
我老耽詩空瘠臞,起死針盲正要渠。
子豈有意能起予,書來並寄囊中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