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天上之老人,夜夜增芒烂如银。又不见柱下之老子,年年换骨轻如纸。
辟谷餐霞得长生,老子前生老人星。我疑公亦星之精,精神虽是肉枯槁。
老子区区似徒老,公生富贵老更好。初随鹓鹭班中都,一麾一节今南驱。
为溟渤中有蓬壶,雅怀信在蓬壶岛。非要琼芝与瑶草,公元自有长生道。
藤床纸帐二十年,上至泥丸下丹田。孰非可为地行仙,十月十日祥云冻。
贺客休投龟鹤颂,倚吟自伴寒禽哢。
君不見天上之老人,夜夜增芒爛如銀。又不見柱下之老子,年年換骨輕如紙。
辟穀餐霞得長生,老子前生老人星。我疑公亦星之精,精神雖是肉枯槁。
老子區區似徒老,公生富貴老更好。初隨鵷鷺班中都,一麾一節今南驅。
爲溟渤中有蓬壺,雅懷信在蓬壺島。非要瓊芝與瑤草,公元自有長生道。
藤牀紙帳二十年,上至泥丸下丹田。孰非可爲地行仙,十月十日祥雲凍。
賀客休投龜鶴頌,倚吟自伴寒禽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