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冈古淮邦,其大不如斗。
谁知隔岸山,万马日奔走。
有数着诗人,此地实林薮。
顷来当盛年,王公号贤守。
三年江上杯,快饮竹楼酒。
东坡营雪堂,始种坡前柳。
至今有遗迹,过者为回首。
后来老门生,词翰玉堂手。
谪官茅三间,门巷无鸡狗。
孙郎饱文艺,贫病亦已久。
着履知有土,捉衿乃见肘。
抱经官残州,一饱亦难偶。
论文有馀日,为我访白叟。
遗事倘可书,尚足寄衰朽。
慎勿止寒温,作书问安否。
黃岡古淮邦,其大不如鬥。
誰知隔岸山,萬馬日奔走。
有數着詩人,此地實林藪。
頃來當盛年,王公號賢守。
三年江上杯,快飲竹樓酒。
東坡營雪堂,始種坡前柳。
至今有遺蹟,過者爲回首。
後來老門生,詞翰玉堂手。
謫官茅三間,門巷無雞狗。
孫郎飽文藝,貧病亦已久。
着履知有土,捉衿乃見肘。
抱經官殘州,一飽亦難偶。
論文有餘日,爲我訪白叟。
遺事倘可書,尚足寄衰朽。
慎勿止寒溫,作書問安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