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圣观化,自源而流。惟吏观化,自邑而州。圣念于民,吏职其忧。
民壅于化,则吏之尤。我相此邦,此邦之休。昔民睽睽,胥戕以刘。
今民熙熙,式歌且讴。昔民啼饥,谷粒不收。今民夷怿,无佩犊与牛。
是曰化国,莫知其由。我仪图之,惟孝友张侯。侯有令德,不竞不絿。
泽濡而春,令肃而秋。靡夙夜不勤,惟民之诹。孰冤而伸,孰贫而赒。
孰梗而顽,去其贼蟊。孰巧而奸,锻其戈矛。惟教化不行,如疾弗瘳。
既观厥成,泮涣以赒。经之营之,爰始爰谋。乃筑斯亭,于江之陬。
如跂斯翼,如方斯辀。如虹维桥,如鹢维舟,如蓬莱瀛洲。
匪曰予观,临深极幽。尔化于成,其政优优。如彼时雨,云之油油。
如彼源泉,集于浍沟,惟百世以留。溯彼源矣,其流悠悠。
登彼亭矣,其乐浮浮。尔嚚尔顽,化而善柔。尔利尔铦,化而锄耰。
尔文而化,为苏为欧。尔俗而化,为虞为周。大德小德,厥义可求。
无不尔承,厥德莫酬。
惟聖觀化,自源而流。惟吏觀化,自邑而州。聖念於民,吏職其憂。
民壅於化,則吏之尤。我相此邦,此邦之休。昔民睽睽,胥戕以劉。
今民熙熙,式歌且謳。昔民啼飢,穀粒不收。今民夷懌,無佩犢與牛。
是曰化國,莫知其由。我儀圖之,惟孝友張侯。侯有令德,不競不絿。
澤濡而春,令肅而秋。靡夙夜不勤,惟民之諏。孰冤而伸,孰貧而賙。
孰梗而頑,去其賊蟊。孰巧而奸,鍛其戈矛。惟教化不行,如疾弗瘳。
既觀厥成,泮渙以賙。經之營之,爰始爰謀。乃築斯亭,於江之陬。
如跂斯翼,如方斯輈。如虹維橋,如鷁維舟,如蓬萊瀛洲。
匪曰予觀,臨深極幽。爾化於成,其政優優。如彼時雨,雲之油油。
如彼源泉,集於澮溝,惟百世以留。溯彼源矣,其流悠悠。
登彼亭矣,其樂浮浮。爾嚚爾頑,化而善柔。爾利爾銛,化而鋤耰。
爾文而化,爲蘇爲歐。爾俗而化,爲虞爲周。大德小德,厥義可求。
無不爾承,厥德莫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