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宋

尝笑韩非死说难,先生事业最相关。 能令父子君臣际,常在干戈揖逊间。 秋浦山高明月在,丹阳人去晚风闲。 可怜千古长江水,不与渠侬洗厚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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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意幐芳陌。倚斜阳、墙头盼望,杏花红拆。何限才人多情兴,偏喜嫣红淡白。只半臂、轻寒休惜。绣幕珠帘重重地,况蓬山、无复珠帘隔。恩宠重,拜鸾掖。 锦官城上明蟾夕。看堂皇、青娥排就,金壶珊格。画戟门开如椽烛,叠叠绮罗芗泽。正长夜、歌筵人寂。班马高名南狐笔,到而今、石室余残碣。挥翰处,草齐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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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阿之北京口东,寄奴王者真英雄。 新洲伐获杀龙子,大业遂建丹徒宫。 桓家小儿乱天纪,投袂勤王夜中起。 摴蒱百万皆人豪,龙行虎步非凡理。 从兹大运属彭城,中原赵魏归经营。 硖口千军五龙涸,蓝田一战二崤平。 南北推移几千载,太息雄图竟何在? 宿麦寒原少昔人,神鸦社鼓成空塞。 王气销残帝宅荒,悠悠江水不胜长。 忠臣徒叹袁开府,天命还归萧建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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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此日思酣战,男子繇来举大名。 不是将军起铜柱,谁令丞相有金城。 十年缟素君王泪,一片壶浆士女情。 血染榴花红不尽,溪流时作断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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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宋元拾遗记》:高宗好耽山水,于大内中更造别院,曰小西湖。自逊位后,退居是地,奇花异卉,金碧辉煌,妇寺宫娥充斥其内,享年八十有一。按钱武肃王年亦八十一,而高宗与之同寿,或曰高宗即武肃后身也。《南渡史》又云:徽宗在汴时,梦钱王索还其地,是日即生高宗,后果南渡,钱王所辖之地,尽属版图。畴昔之梦,盖不爽矣。元兴,杨琏真伽坏大内以建五寺,曰报国,曰兴元,曰般若,曰仙林,曰尊胜,皆元时所建。按志,报国寺即垂拱殿,兴元即芙蓉殿,般若即和宁门,仙林即延和殿,尊胜即福宁殿。雕梁画栋,尚有存者。白塔计高二百丈,内藏佛经数十万卷,佛像数千,整饰华靡。取宋南渡诸宗骨殖,杂以牛马之骼,压于塔下,名以镇南。未几,为雷所击,张士诚寻毁之。 谢皋羽《吊宋内》诗: 复道垂杨草乱交,武林无树是前朝。 野猿引子移来宿,搅尽花间翡翠巢。 隔江风雨动诸陵,无主园林草自春。 闻说光尧皆堕泪,女官犹是旧宫人。 紫宫楼阁逼流霞,今日凄凉佛子家。 寒照下山花雾散,万年枝上挂袈裟。 禾黍何人为守阍,落花台殿暗销魂。 朝元阁下归来燕,不见当时鹦鹉言。 黄晋卿《吊宋内》诗: 沧海桑田事渺茫,行逢遗老叹荒凉。 为言故国游麋鹿,漫指空山号凤凰。 春尽绿莎迷辇道,雨多苍翠上宫墙。 遥知汴水东流畔,更有平芜与夕阳。 赵孟《宋内》诗: 东南都会帝王州,三月莺花非旧游。 故国金人愁别汉,当年玉马去朝周。 湖山靡靡今犹在,江水茫茫只自流。 千古兴亡尽如此,春风麦秀使人愁。 刘基《宋大内》诗: 泽国繁华地,前朝此建都。青山弥百粤,白水入三吴。 艮岳销王气,坤灵肇帝图。两宫千里恨,九子一身孤。 设险凭天堑,偷安负海隅。云霞行殿起,荆棘寝园芜。 币帛敦和议,弓刀抑武夫。但闻当伫奏,不见立廷呼。 鬼蜮昭华衮,忠良赐属镂。何劳问社稷,且自作欢娱。 亢稻来吴会,龟鼋出巨区。至尊巍北阙,多士乐西湖。 ?首驰文舫,龙鳞舞绣襦。暖波摇襞积,凉月浸氍毹。 紫桂秋风老,红莲晓露濡。巨螯擎拥剑,香饭漉雕胡。 蜗角乾坤大,鳌头气势殊。秦庭迷指鹿,周室叹瞻乌。 玉马违京辇,铜驼掷路衢。含容天地广,养育羽毛俱。 橘柚驰包贡,涂泥赋上腴。断犀埋越棘,照乘走隋珠。 吊古江山在,怀今岁月逾。鲸鲵空渤枌,歌咏已唐虞。 鸱革愁何极,羊裘钓不迂。征鸿暮南去,回首忆莼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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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屋高门接两庄,川原暮色黯青苍。 歌钟不复楼心燕,泪眼来看膝下郎。 长路客心知耿耿,旧缄书迹自行行。 只应堂构无遗恨,荆树春风满院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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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目千年王气摧,海门三日打潮回。 繁华欲尽红羊换,歌舞方酣白雁来。 山鬼夕阳迷古路,铜驼阴雨泣苍苔。 当时不悟兴亡理,错怨西湖是祸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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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州斗大负将军,龙去崖门冷阵云。 并代汗青丞相节,全家葬碧使君坟。 艰难残局英雄泪,零落遗碑吊客文。 千古韩江呜咽水,凤城东畔送斜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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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贤政多暇,学道恒山居。 遗构俨像设,流风激乡闾。 时代屡迁易,胜观鞠为墟。 居人伐嘉树,野火灰堂庐。 有作不肯述,益叹今人疏。 始闻慕芳躅,既来乃重歔。 指顾亭台迹,叹息经营初。 林涧有馀愤,曲水但空渠。 誓将理荒秽,心远力不如。 勖哉同官客,勿俾初愿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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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学儒必学佛,天人战胜持定力。英雄为将即为僧,大义了了明心镫。 常州城东护国寺,毅魄英风照青史。正气先留不二门,忠臣合祀禅和子。 是时南渡势已危,北来万马江中驰。阿师起义誓城守,白日不照天王旗。 敌氛不灭师不生,刀头热血金光明。睢阳常山亦人耳,安与君父称无情。 藏春散人号佐命,杨琏真伽肆枭獍。法门破坏阿修罗,若辈贪利丧佛性。 亦有腰金横玉人,画船歌舞西湖滨。发肤尚爱况性命,高位坐使中原沦。 呜呼万安区区一头陀,忠义能与姚公俱。风尘物色苦不到,天下英雄无处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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