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阳曾闻北邙道,浙江今见钱塘门。朝朝五鼓灵狖发,苦雨悲风愁断魂。
西湖山中白杨树,今人古人几丘土。撅人白骨筑新坟,何遽今人不成古。
世人有死亦有生,依然冠盖满杭城。妖童艳妾不可保,何况槐第连蒿茔。
湖上笙歌引纨谷,一半欢娱一半哭。狐狸衔出夜台衣,乌鸦乱攫春盘肉。
丈夫处世求乐多,有身耐埋金叵罗。雷霆不使人醉耳,忍听城门《薤露》歌。
雒陽曾聞北邙道,浙江今見錢塘門。朝朝五鼓靈狖發,苦雨悲風愁斷魂。
西湖山中白楊樹,今人古人幾丘土。撅人白骨築新墳,何遽今人不成古。
世人有死亦有生,依然冠蓋滿杭城。妖童豔妾不可保,何況槐第連蒿塋。
湖上笙歌引紈谷,一半歡娛一半哭。狐狸銜出夜臺衣,烏鴉亂攫春盤肉。
丈夫處世求樂多,有身耐埋金叵羅。雷霆不使人醉耳,忍聽城門《薤露》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