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能匝腊过苕水,我正绝湖寻橘里。
人生有数会不免,先后差池数日耳。
天教新年暂相见,握手如获丹与砥。
略似德公上冢回,径入就谈倾底里。
如闻前月清兴发,杖藜晓对南山起。
苍官掀髯自虹举,清流照影时鹄峙。
我归已晚不得陪,脚中平生信有鬼。
独留诗卷使我和,思枯预怕搜脂髓。
小溪深处是何山,藏机一句无多子。
当时言下谁领会,只认泉石为对履。
至今遗迹记东坡,遂使此山同畏垒。
拟议固已输一筹,跻攀锐欲穷寸晷。
真境不乐有无间,更使高人为标指。
先生醉归方熟睡,冻蝇一任钻故纸。
君能匝臘過苕水,我正絕湖尋橘裏。
人生有數會不免,先後差池數日耳。
天教新年暫相見,握手如獲丹與砥。
略似德公上冢回,徑入就談傾底裏。
如聞前月清興發,杖藜曉對南山起。
蒼官掀髯自虹舉,清流照影時鵠峙。
我歸已晚不得陪,腳中平生信有鬼。
獨留詩卷使我和,思枯預怕搜脂髓。
小溪深處是何山,藏機一句無多子。
當時言下誰領會,只認泉石爲對履。
至今遺蹟記東坡,遂使此山同畏壘。
擬議固已輸一籌,躋攀銳欲窮寸晷。
真境不樂有無間,更使高人爲標指。
先生醉歸方熟睡,凍蠅一任鑽故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