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未到时,羡渠奄有万里之长江。金山既到了,长江不见只见千步廊。
老夫平生不奈事,点检风光难可意。老僧觉我见睫眉,引入妙高台上嬉。
不知老僧有妙手,卷舒江山在怀袖。挂上西窗方丈间,长江浮在炉烟端。
长江南边千万山,一时飞入两眼寒。最爱檐前绝奇处,江心巉然景纯墓。
僧言道许乃浪传,龙宫特书珠贝编。初云谢灵运,爱山如爱命。
掇取天台雁荡怪石头,叠作假山立中流。又云王逸少,草圣入神妙。
天赐琉璃笔格玉砚屏,仍将大江作陶泓。老夫闻二说,沉吟未能决。
长年抵死催上船,徘徊欲去空茫然。
金山未到時,羨渠奄有萬里之長江。金山既到了,長江不見只見千步廊。
老夫平生不奈事,點檢風光難可意。老僧覺我見睫眉,引入妙高臺上嬉。
不知老僧有妙手,卷舒江山在懷袖。掛上西窗方丈間,長江浮在爐煙端。
長江南邊千萬山,一時飛入兩眼寒。最愛檐前絕奇處,江心巉然景純墓。
僧言道許乃浪傳,龍宮特書珠貝編。初雲謝靈運,愛山如愛命。
掇取天台雁蕩怪石頭,疊作假山立中流。又云王逸少,草聖入神妙。
天賜琉璃筆格玉硯屏,仍將大江作陶泓。老夫聞二說,沉吟未能決。
長年抵死催上船,徘徊欲去空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