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日既衰洛日亡,前星灵武腾光芒。
元功百战两京复,万里阿瞒归故乡。
干戈纷纷遍四海,浯碑已立湘江旁。
太师艰难喜粗定,作此大字龙鸾翔。
纸摹缣拓四百载,家家传宝逾琳琅。
唐文中世未变古,燕许偶俪为班扬。
次山之文可也简,此颂未追周鲁商。
禄山滔天等穷浇,春秋之法诛无将。
骋兵二字斥边将,此语岂足惩奸强。
末篇三章颇辞费,笔力不复能铿锵。
磨崖勒铭亦何有,反复自赞乃尔详。
向来各人过许与,举世附和无雌黄。
淮西仆碑无墨客,惜哉不得逢钟王。
蜀日既衰洛日亡,前星靈武騰光芒。
元功百戰兩京復,萬里阿瞞歸故鄉。
干戈紛紛遍四海,浯碑已立湘江旁。
太師艱難喜粗定,作此大字龍鸞翔。
紙摹縑搨四百載,家家傳寶踰琳琅。
唐文中世未變古,燕許偶儷爲班揚。
次山之文可也簡,此頌未追周魯商。
祿山滔天等窮澆,春秋之法誅無將。
騁兵二字斥邊將,此語豈足懲姦强。
末篇三章頗辭費,筆力不復能鏗鏘。
磨崖勒銘亦何有,反復自贊乃爾詳。
向來各人過許與,舉世附和無雌黄。
淮西仆碑無墨客,惜哉不得逢鍾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