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父

诸公共赋反招隐,细字斜行肯见传。 语到淮南小山作,人如江左永和年。 一窗萝月禁春瘦,万壑松风撼昼眠。 我亦尚嫌林谷浅,因君更拟斸云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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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酒怀人处,幽寻记往时。 新亭劳指顾,胜践阙追随。 为报层檐出,莫忧浮柱攲。 惟应旧飞雪,想象合心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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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融无际大无馀,即此身心是太虚。 不向用时勤猛省,却于何处味真腴。 寻常应对尤须谨,造次施为更莫疏。 一日洞然无别体,方知不枉费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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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里言诗得赐商,千秋谁复与相望。 邹汾断简光前载,关洛新书袭旧芳。 析句分章功自少,吟风弄月兴何长。 从容咏叹无今古,此乐从兹乐未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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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目平畴半欲枯,遥知精祷意无馀。 更怜不待豚蹄祝,便得污邪暗满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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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湛曲池水,晓含风露清。 田田绿罗盖,粲粲白玉英。 澹然绝世姿,不与秾艳并。 俯鉴冰雪影,讵怀儿女情。 山中徒淹留,堂下空目成。 独有忘机客,相看两无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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褒禅山亦谓之华山,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,而卒葬之;以故其后名之曰「褒禅」。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褒之庐冢也。距其院东五里,所谓华山洞者,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。距洞百余步,有碑仆道,其文漫灭,独其为文犹可识曰「花山」。今言「华」如「华实」之「华」者,盖音谬也。 其下平旷,有泉侧出,而记游者甚众,所谓前洞也。由山以上五六里,有穴窈然,入之甚寒,问其深,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,谓之后洞。余与四人拥火以入,入之愈深,其进愈难,而其见愈奇。有怠而欲出者,曰:「不出,火且尽。」遂与之俱出。盖余所至,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,然视其左右,来而记之者已少。盖其又深,则其至又加少矣。方是时,余之力尚足以入,火尚足以明也。既其出,则或咎其欲出者,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。 于是余有叹焉。古人之观于天地、山川、草木、虫鱼、鸟兽,往往有得,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。夫夷以近,则游者众;险以远,则至者少。而世之奇伟、瑰怪、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。有志矣,不随以止也,然力不足者,亦不能至也。有志与力,而又不随以怠,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,亦不能至也。然力足以至焉,于人为可讥,而在己为有悔;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,可以无悔矣,其孰能讥之乎?此余之所得也。 余于仆碑,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,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,何可胜道也哉!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。 四人者:庐陵萧君圭君玉,长乐王回深父,余弟安国平父、安上纯父。至和元年七月某日,临川王某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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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小谋一邱,老大犹未得。 幽园固佳处,入眼自叹息。 赖此千载人,相逢共京国。 追凉坐花阴,持杯饮湖色。 斜阳入疏林,晚色忽复逼。 忽忽行语离,两别遂南北。 日落未可归,山高更须陟。 佳会岂易逢,莼鲙不须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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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光林杪水参差,意想先生得句时。 千古黄山山下路,蹇驴不是少人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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遵渚霜鸿散漫飞,江天分序益凄悲。 孤生只合群居乐,半岁那禁两别离。 发轫固知期远到,望船犹怕独归时。 书来岂是寒暄语,尽写衷情慰渴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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