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宫名凡几区,此州绝景天下无。
寒溪十里出明镜,峭壁千仞涵清虚。
平生丘壑胸次间,长情自恨无时闲。
干戈逐我出乡曲,散浪却不拘尘寰。
往时足健轻追逐,吴会山川看未足。
行来恰值积雨馀,万叠峰峦发新绿。
溪山长好人长闲,不信此州翻地轴。
流落须论塞上翁,高唱惭无郢中曲。
千年陵谷多迁变,高名长在唯称贤。
岘山上下碑在否,见说父老犹潸然。
襄阳但记羊叔子,霅上风流亦如此。
壁间谁记万瓦诗,叹息前贤泪如洗。
水晶宮名凡幾區,此州絕景天下無。
寒溪十里出明鏡,峭壁千仞涵清虛。
平生丘壑胸次間,長情自恨無時閒。
干戈逐我出鄉曲,散浪卻不拘塵寰。
往時足健輕追逐,吳會山川看未足。
行來恰值積雨餘,萬疊峯巒發新綠。
溪山長好人長閒,不信此州翻地軸。
流落須論塞上翁,高唱慚無郢中曲。
千年陵谷多遷變,高名長在唯稱賢。
峴山上下碑在否,見說父老猶潸然。
襄陽但記羊叔子,霅上風流亦如此。
壁間誰記萬瓦詩,嘆息前賢淚如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