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闻诸太古初,冯翊窅窅安可摹。
自从庖羲得龙马,奇偶变化滋图书。
结绳之政由此毁,科斗鸟迹纷纭起。
后来大小二篆生,周称史籀秦夸李。
只今相去几百年,字体散漫随云烟。
岐阳石鼓土花蚀,峄山之碑野火燃。
纵有秦铭刻岑石,冰消雪剥无踪迹。
书生好学何所窥,每展史编空叹息。
樊山先生东鲁儒,好古博雅耽成癯。
八分小篆纯古法,凿石置之东南隅。
白日光芒争照耀,满城走看嗟神妙。
向来传写何足珍,枣木空遗后人诮。
徐公手摹烽火尘,金陵近刻殊失真。
那知此本意态淳,丞相李斯下笔新。
申屠墨庄有传授,法度森严非苟苟。
岂为后学得所师,万世千秋垂不朽。
我昔聞諸太古初,馮翊窅窅安可摹。
自從庖羲得龍馬,奇偶變化滋圖書。
結繩之政由此毀,科斗鳥跡紛紜起。
後來大小二篆生,周稱史籀秦誇李。
只今相去幾百年,字體散漫隨雲煙。
岐陽石鼓土花蝕,嶧山之碑野火燃。
縱有秦銘刻岑石,冰消雪剝無蹤跡。
書生好學何所窺,每展史編空嘆息。
樊山先生東魯儒,好古博雅耽成癯。
八分小篆純古法,鑿石置之東南隅。
白日光芒爭照耀,滿城走看嗟神妙。
向來傳寫何足珍,棗木空遺後人誚。
徐公手摹烽火塵,金陵近刻殊失真。
那知此本意態淳,丞相李斯下筆新。
申屠墨莊有傳授,法度森嚴非苟苟。
豈爲後學得所師,萬世千秋垂不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