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楼坡前木瓜铺,岁晚悲辛利州路。
当车礧礧石如屋,百里夷途无十步。
溪桥缺断水啮沙,崖腹崩颓风拔树。
虎狼妥尾择肉食,狐狸竖毛啼日莫。
冢丘短草声窸窣,往往精灵与人遇。
我生胡为忽在此,正坐一饥忘百虑。
五更出门寒裂面,半夜燎衣泥满裤。
妻孥八月离夔州,寄书未到今何处。
馀年有几百忧集,日夜朱颜不如故。
即今台省盛诸贤,细思宁是儒冠误。
鼓樓坡前木瓜鋪,歲晚悲辛利州路。
當車礧礧石如屋,百里夷途無十步。
溪橋缺斷水齧沙,崖腹崩頹風拔樹。
虎狼妥尾擇肉食,狐狸豎毛啼日莫。
冢丘短草聲窸窣,往往精靈與人遇。
我生胡爲忽在此,正坐一飢忘百慮。
五更出門寒裂面,半夜燎衣泥滿褲。
妻孥八月離夔州,寄書未到今何處。
餘年有幾百憂集,日夜朱顏不如故。
即今臺省盛諸賢,細思寧是儒冠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