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铜金质久已化,血花绣蚀三泉下。
何人铸此月中物,持作薰炉喷兰麝。
月中与兔为阴阳,三足婆娑桂树旁。
日中之乌亦三足,一东一西遥相当。
太阴呼噏生潮水,仙人师尔服气方。
生长瑶台明镜里,精华不待取扶桑。
汉宫以此为神器,煎取沉馢消梦寐。
红颜不少嫦娥寡,相伴蟾蜍度年岁。
摩挲铜色何斑斑,看丹如绿有无间。
双烟自可通瑶圃,一气何须假博山。
轩鼎馀铜龙不爱,神工拾得虚无外。
无香亦复雨氤氲,有火莫教云叆叇。
时时一缕生空中,太古长留一点红。
纵是灰寒终不灭,神灵看与蜃楼同。
古銅金質久已化,血花繡蝕三泉下。
何人鑄此月中物,持作薰爐噴蘭麝。
月中與兔爲陰陽,三足婆娑桂樹旁。
日中之烏亦三足,一東一西遙相當。
太陰呼噏生潮水,仙人師爾服氣方。
生長瑤臺明鏡裏,精華不待取扶桑。
漢宮以此爲神器,煎取沉馢消夢寐。
紅顏不少嫦娥寡,相伴蟾蜍度年歲。
摩挲銅色何斑斑,看丹如綠有無間。
雙煙自可通瑤圃,一氣何須假博山。
軒鼎餘銅龍不愛,神工拾得虛無外。
無香亦復雨氤氳,有火莫教雲靉靆。
時時一縷生空中,太古長留一點紅。
縱是灰寒終不滅,神靈看與蜃樓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