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花

灌花移石不辞勤,苔润流泉雨后新。 一坞绿杨鸡犬静,老来欣作太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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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买松风无价,细参茶理如禅。欠水欠山官阁地,难雨难云小暑天。北窗当昼眠。 种竹无非君子,灌花多是清泉。培养桂丛丁卯后,开阖莲花子午间。园丁无日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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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客经年闭门,幽居静若山村。 灌花刚逢山雨,煮豆聊当晚飧。 阴阴扎山蚕月,处处泥滑禽言。 日长总无尘事,何必避秦桃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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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辞火食采山芧,喜怒宁能问众狙。 身贱泥涂行郭索,骨寒风雪傲林于。 笺经老去成书蠹,临帖工来笑墨猪。 晨起灌花添砚水,汲泉自滴玉蟾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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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子曰:「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,与少乐乐不如与众乐乐。」此王公大人之乐,非贫贱者所及也。孔子曰:「饭蔬(疏)食饮水,曲肱而枕之,乐在其中矣。」颜子「一箪食,一瓢饮」,「不改其乐」;此圣贤之乐,非愚者所及也。若夫「鹪鹩巢林,不过一枝;偃鼠饮河,不过满腹」,各尽其分而安之。此乃迂叟之所乐也。 熙宁四年迂叟始家洛,六年,买田二十亩于尊贤坊北关,以为园。其中为堂,聚书出五千卷,命之曰读书堂。堂南有屋一区,引水北流,贯宇下,中央为沼,方深各三尺。疏水为五派,注沼中,若虎爪;自沼北伏流出北阶,悬注庭中,若象鼻;自是分而为二渠,绕庭四隅,会于西北而出,命之曰弄水轩。堂北为沼,中央有岛,岛上植竹,圆若玉玦,围三丈,揽结其杪,如渔人之庐,命之曰钓鱼庵。沼北横屋六楹,厚其墉茨,以御烈日。开户东出,南北轩牖,以延凉飔,前后多植美竹,为清暑之所,命之曰种竹斋。沼东治地为百有二十畦,杂莳草药,辨其名物而揭之。畦北植竹,方若棋局,径一丈,屈其杪,交桐掩以为屋。植竹于其前,夹道如步廊,皆以蔓药覆之,四周植木药为藩援,命之曰采药圃。圃南为六栏,芍药、牡丹、杂花,各居其二,每种止植两本,识其名状而已,不求多也。栏北为亭,命之曰浇花亭。洛城距山不远,而林薄茂密,常若不得见,乃于园中筑台,构屋其上,以望万安、轘辕,至于太室,命之曰见山台。 迂叟平日多处堂中读书,上师圣人,下友群贤,窥仁义之源,探礼乐之绪,自未始有形之前,暨四达无穷之外,事物之理,举集目前。所病者,学之未至,夫又何求于人,何待于外哉!志倦体疲,则投竿取鱼,执纴采药,决渠灌花,操斧伐竹,濯热盥手,临高纵目,逍遥相羊,惟意所适。明月时至,清风自来,行无所牵,止无所框,耳目肺肠,悉为己有。踽踽焉,洋洋焉,不知天壤之间复有何乐可以代此也。因合而命之曰独乐园。 或咎迂叟曰:「吾闻君子所乐必与人共之,今吾子独取足于己不及人,其可乎?」迂叟谢曰:「叟愚,何得比君子?自乐恐不足,安能及人?况叟之所乐者薄陋鄙野,皆世之所弃也,虽推以与人,人且不取,岂得强之乎?必也有人肯同此乐,则再拜而献之矣,安敢专之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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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瓢吸酒胜荷筒,醉倚花阴日未终。 世路每怜蕉鹿梦,人情偏慨马牛风。 愁随蔓草□难歇,目送征鸿去不穷。 闲绕芳塘漫寻句,水光清漾晚霞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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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事遣沈冥,闲鸥共浅汀。 烧分柽叶赤,烟合柳梢青。 孰过墙头酒,惟乾案底萤。 灌花行药外,终日注玄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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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岸横桥是我家,疏枝墙角老梅遮。 贫时过午方炊饭,倦到抛书且灌花。 水长菰蒲藏睡鸭,草深阶砌出鸣蛙。 身闲自喜浑无事,一枕羲皇日未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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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风六月井泉乾,谁遣乖龙转碧湍。 抱瓮老人今亦倦,栽花容易灌花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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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谓市廛远,时新荐亦嘉。 庾郎春末韭,陆叟雨前茶。 架护新秧橘,瓶翻自灌花。 山人殊未识,道是鲁东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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