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吴兴公子八骏图,飞腾矫若群龙趋。白日忽疑风雨至,满堂宾客生欢呼。
又不见周王殿下画五马,蹄嘶仰秣长松下。阴云惨澹起高台,恍若麒麟出东野。
吁嗟神物难久存,二图剥落随湮沦。毕宏韦偃不可作,空馀诗牍留千春。
岂意于今忽见此,珍重周生远携取。问谁作者自勾吴,唐寅妙手追前史。
依稀远逼画龙公,不说林良与钦礼。雄文一举冠南都,惜哉不遇空老死。
怪得画马无定疋,不用周游遍八极。渡江化龙非所思,但画霜蹄二十七。
轻尘软草按辔行,人马回翔两相得。或经茂树相向鸣,或逐凉飙傍人立。
暖嚼平芜瘦骨高,浴罢清泉血汗湿。锦石金莎色似烟,修鬣方瞳干如铁。
须臾变化态不同,生绡恐与天河通。可奈观者不省事,徒以方员肥瘦论其工。
岂知牝牡骊黄外,自有天然意趣之无穷。安得驰之冀北之广野,定须云锦千疋皆为空。
以此命名作冀图,知子含情忆塞翁。吾闻骐骥之初世,未识盐车陇阪心忡忡。
一朝邂逅遇知己,千金一顾何其雄。天下未必无伯乐,人间岂尽非宛洛。
有才到底终为用,不见荆山卞和璞。
君不見吳興公子八駿圖,飛騰矯若羣龍趨。白日忽疑風雨至,滿堂賓客生歡呼。
又不見周王殿下畫五馬,蹄嘶仰秣長松下。陰雲慘澹起高臺,恍若麒麟出東野。
吁嗟神物難久存,二圖剝落隨湮淪。畢宏韋偃不可作,空餘詩牘留千春。
豈意於今忽見此,珍重周生遠攜取。問誰作者自勾吳,唐寅妙手追前史。
依稀遠逼畫龍公,不說林良與欽禮。雄文一舉冠南都,惜哉不遇空老死。
怪得畫馬無定疋,不用周遊遍八極。渡江化龍非所思,但畫霜蹄二十七。
輕塵軟草按轡行,人馬迴翔兩相得。或經茂樹相向鳴,或逐涼飆傍人立。
暖嚼平蕪瘦骨高,浴罷清泉血汗溼。錦石金莎色似煙,修鬣方瞳幹如鐵。
須臾變化態不同,生綃恐與天河通。可奈觀者不省事,徒以方員肥瘦論其工。
豈知牝牡驪黃外,自有天然意趣之無窮。安得馳之冀北之廣野,定須雲錦千疋皆爲空。
以此命名作冀圖,知子含情憶塞翁。吾聞騏驥之初世,未識鹽車隴阪心忡忡。
一朝邂逅遇知己,千金一顧何其雄。天下未必無伯樂,人間豈盡非宛洛。
有才到底終爲用,不見荊山卞和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