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兄弟间,如友相箴规。
每于和顺中,切切而偲偲。
笔砚三十年,风雨无停披。
草衣而粝食,穴坯而败帷。
子文实胜仆,而我先子飞。
子不以脱穫,便废锄与犁。
有文绩如丝,有锋利如锥。
拓开大规模,不作小干枝。
果然升春官,粗惬心所期。
对床味可永,今又征行西。
此别固不惜,岂无深长思。
庭萱日就芜,门户一线微。
子若不努力,谁与相扶持。
文章但平易,毋以骄出之。
共登青云程,了此一段奇。
却归坐北窗,脱去名利羁。
于皇太极蕴,力与求真知。
平時兄弟間,如友相箴規。
每於和順中,切切而偲偲。
筆硯三十年,風雨無停披。
草衣而糲食,穴坯而敗帷。
子文實勝僕,而我先子飛。
子不以脫穫,便廢鋤與犁。
有文績如絲,有鋒利如錐。
拓開大規模,不作小乾枝。
果然升春官,粗愜心所期。
對牀味可永,今又徵行西。
此別固不惜,豈無深長思。
庭萱日就蕪,門戶一線微。
子若不努力,誰與相扶持。
文章但平易,毋以驕出之。
共登青雲程,了此一段奇。
卻歸坐北窗,脫去名利羈。
於皇太極蘊,力與求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