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从江南来,见子东浦榛。
问子何不治,子兄游洛濒。
子素乐文字,而复养慈亲。
去年始升朝,差差陪缙绅。
今也与吾肩,行立笑语频。
未经鬓发改,喜预班缀新。
思如曩时会,浩饮不计巡。
往谒持约史,文辞愧彬彬。
谓将一乘粟,欲敌千箱囷。
然而泽中蛇,时得龙一鳞。
况复周孔教,幸逢舜禹辰。
又究志所之,兹学岂不臻。
谁其起予者,视子为席珍。
趋韩亦已工,比孟犹欠淳。
慎勿惊怪奇,怪奇世多摈。
吾惭辽东豕,未见西狩麟。
汩汩尘泥间,曷辨玉与珉。
昨来忽有知,所索非所循。
使焉转磨衡,安得目不眴。
诚闻苑囿美,难遣麋鹿驯。
自惟体衰苶,宁堪事艰辛。
宜收蹭蹬迹,却返江湖滨。
浸胫水活活,漫滩石磷磷。
垂钓红鬐登,举袂白羽振。
以此全吾性,胡能往问津。
非同子少年,柯叶正蓁蓁。
予從江南來,見子東浦榛。
問子何不治,子兄遊洛瀕。
子素樂文字,而復養慈親。
去年始升朝,差差陪縉紳。
今也與吾肩,行立笑語頻。
未經鬢髮改,喜預班綴新。
思如曩時會,浩飲不計巡。
往謁持約史,文辭愧彬彬。
謂將一乘粟,欲敵千箱囷。
然而澤中蛇,時得龍一鱗。
況復周孔教,幸逢舜禹辰。
又究志所之,茲學豈不臻。
誰其起予者,視子爲席珍。
趨韓亦已工,比孟猶欠淳。
慎勿驚怪奇,怪奇世多擯。
吾慚遼東豕,未見西狩麟。
汩汩塵泥間,曷辨玉與珉。
昨來忽有知,所索非所循。
使焉轉磨衡,安得目不眴。
誠聞苑囿美,難遣麋鹿馴。
自惟體衰苶,寧堪事艱辛。
宜收蹭蹬跡,卻返江湖濱。
浸脛水活活,漫灘石磷磷。
垂釣紅鬐登,舉袂白羽振。
以此全吾性,胡能往問津。
非同子少年,柯葉正蓁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