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远赴瞿唐门,建瓴而下势欲吞。东过秭归峡逾逼,双崖突起如藩垣。
神龙在槛虎被缚,自然拿攫还腾奔。巨石中央列戈戟,云霾雨蛰磐孤根。
潆洄未肯注东海,朝宗讵识天王尊。天吴九首作窟宅,当年割据哀公孙。
老蛟昼号猿夜啸,估客万里伤心魂。疑是共工怒,头触昆仑折天柱。
又似樊将军,毛发冲冠皆倒竖。丛祠血食饱淫昏,开凿无人念神禹。
岸边林立黄头儿,负戴装囊半村女。攀萝扪葛胜丁男,头上银钗已非古。
行旅纷纷学鱼贯,邻船隔舫更相唤。一舟才过万人呼,沙头杂坐忘餐饭。
西来?艚去如箭,死丧之色人人面。涛声断处即安澜,咫尺分明割乡县。
舟人酾酒妻孥喜,历尽惊湍观已止。艰危莫漫数黄牛,鹿角狼头曹桧耳。
江水遠赴瞿唐門,建瓴而下勢欲吞。東過秭歸峽逾逼,雙崖突起如藩垣。
神龍在檻虎被縛,自然拿攫還騰奔。巨石中央列戈戟,雲霾雨蟄磐孤根。
瀠洄未肯注東海,朝宗詎識天王尊。天吳九首作窟宅,當年割據哀公孫。
老蛟晝號猿夜嘯,估客萬里傷心魂。疑是共工怒,頭觸崑崙折天柱。
又似樊將軍,毛髮衝冠皆倒豎。叢祠血食飽淫昏,開鑿無人念神禹。
岸邊林立黃頭兒,負戴裝囊半村女。攀蘿捫葛勝丁男,頭上銀釵已非古。
行旅紛紛學魚貫,鄰船隔舫更相喚。一舟才過萬人呼,沙頭雜坐忘餐飯。
西來?艚去如箭,死喪之色人人面。濤聲斷處即安瀾,咫尺分明割鄉縣。
舟人釃酒妻孥喜,歷盡驚湍觀已止。艱危莫漫數黃牛,鹿角狼頭曹檜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