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峨衡岳配朱鸟,帝与作镇炎荒中。
五峰插天祝融最,突丸谁与争其雄。
吐吞熛焰屏幽魅,亿千万纪功无穷。
绝顶曾闻见海日,半岭已觉来天风。
千盘及冢夜将半,呼吸果与玄关通。
高台岌嶪碍星斗,扪天捏石身登空。
海木半发白堪掬,明霞几点碎不融。
人言此时日将出,仿佛水底离珠宫。
须臾一线吐复落,砉然万丈车轮红。
九荒八极荡无翳,照我一寸披丹衷。
归瞻神宗仰萧爽,僧衣道客行鞠躬。
悄然坐对愁四集,名山有约谁能同。
明明神君鉴鄙意,此身不向儿女终。
他年五岳倘阅遍,一息尚在叨神功。
猿呼鹤警寺钟歇,俯视下界方暄昽。
径欲身骑二龙去,御气直到扶桑东。
峨峨衡岳配朱鳥,帝與作鎮炎荒中。
五峰插天祝融最,突丸誰與爭其雄。
吐吞熛焰屛幽魅,億千萬紀功無窮。
絶頂曾聞見海日,半嶺已覺來天風。
千盤及冢夜將半,呼吸果與玄關通。
高臺岌嶪礙星斗,捫天揑石身登空。
海木半髮白堪掬,明霞幾點碎不融。
人言此時日將出,仿佛水底離珠宮。
須臾一綫吐復落,砉然萬丈車輪紅。
九荒八極蕩無翳,照我一寸披丹衷。
歸瞻神宗仰蕭爽,僧衣道客行鞠躬。
悄然坐對愁四集,名山有約誰能同。
明明神君鑑鄙意,此身不向兒女終。
他年五岳倘閲遍,一息尙在叨神功。
猿呼鶴警寺鐘歇,俯視下界方暄曨。
徑欲身騎二龍去,御氣直到扶桑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