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城南出十里间,鸣渠夹路何潺潺。
行人望祠下马谒,退即祠下窥水源。
地灵草木得馀润,郁郁古柏含苍烟。
并儿自古事豪侠,战争五代几百年。
天开地辟真主出,犹须再驾方凯旋。
顽民尽迁高垒削,秋草自绿埋空垣。
并人昔游晋水上,清镜照耀涵朱颜。
晋水今入并州里,稻花漠漠浇平田。
废兴仿佛无旧老,气象寂寞馀山川。
惟存祖宗圣功业,干戈象舞被管弦。
我来览登为叹息,暂照白发临清泉。
鸟啼人去庙门阖,还有山月来娟娟。
古城南出十里間,鳴渠夾路何潺潺。
行人望祠下馬謁,退即祠下窺水源。
地靈草木得餘潤,鬰鬰古栢含蒼煙。
并兒自古事豪俠,戰爭五代幾百年。
天開地闢真主出,猶須再駕方凱旋。
頑民盡遷高壘削,秋草自綠埋空垣。
并人昔遊晉水上,清鏡照耀涵朱顔。
晉水今入并州裏,稻花漠漠澆平田。
廢興髣髴無舊老,氣象寂寞餘山川。
惟存祖宗聖功業,干戈象舞被管絃。
我來覽登爲歎息,暫照白髮臨清泉。
鳥啼人去廟門闔,還有山月來娟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