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明开郡溟涛中,地与欧越相交通。
更唐历宋生息异,民物实与诸华同。
南渡故族多依止,文献往往存流风。
安知百年太平后,楚涉作俑先群雄。
海滨忽举烽火起,城廓但见烟雾蒙。
当时海内久宁谧,父老不识操戈弓。
出门相见共垂泣,何异犬豕遭罴熊。
庙堂安坐共肉食,谁肯谋虑殚贞忠。
偷安苟出一时算,表请章服蓬莱宫。
朱温遂得拜使节,侯景未几超上公。
遂令乐土成割据,不复众水归朝宗。
时清送君还故里,使我怀感心忡忡。
剩水残山定何似,故家乔木应已空。
念昔东行曾到日,郡中名胜多探穷。
湖心寺前秋月白,曹娥江上春花红。
别来屈指三十载,回首旧游难再逢。
逢君归去吊遗迹,缄书为报西飞鸿。
四明開郡溟濤中,地與歐越相交通。
更唐歴宋生息異,民物實與諸華同。
南渡故族多依止,文獻往往存流風。
安知百年太平後,楚涉作俑先羣雄。
海濵忽舉烽火起,城廓但見烟霧濛。
當時海内久寧謐,父老不識操戈弓。
出門相見共埀泣,何異犬豕遭羆熊。
廟堂安坐共肉食,誰肯謀慮殫貞忠。
偷安苟出一時算,表請章服蓬萊宫。
朱温遂得拜使節,侯景未幾超上公。
遂令樂土成割據,不復衆水歸朝宗。
時清送君還故里,使我懷感心忡忡。
剩水殘山定何似,故家喬木應已空。
念昔東行曽到日,郡中名勝多探窮。
湖心寺前秋月白,曹娥江上春花紅。
別來屈指三十載,回首舊遊難再逢。
逢君歸去弔遺迹,緘書為報西飛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