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茂写我真,今朝喜重见。
相望十五载,容貌尽更变。
恰如逢故人,省认向时面。
自怜岁月去,亟若弦上箭。
其间忧与病,往往几历遍。
寒暑外侵薄,思虑内萦缠。
幻形类草木,孰能永葱茜。
发幸才半白,登临未衰倦。
逍遥溪复壑,安稳寝并膳。
十年每一画,能用几何绢。
会看乌帽下,满垂银色线。
莫嫌老易来,身健尽堪羡。
赖有难画者,炎天飞雪片。
浩劫且长存,那随时序转。
趙茂寫我真,今朝喜重見。
相望十五載,容貌盡更變。
恰如逢故人,省認向時面。
自憐歲月去,亟若弦上箭。
其間憂與病,往往幾歷遍。
寒暑外侵薄,思慮內縈纏。
幻形類草木,孰能永蔥茜。
發幸才半白,登臨未衰勌。
逍遙溪復壑,安穩寢並膳。
十年每一畫,能用幾何絹。
會看烏帽下,滿垂銀色線。
莫嫌老易來,身健盡堪羨。
賴有難畫者,炎天飛雪片。
浩劫且長存,那隨時序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