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山道上多名迹,万顷湖光衬山色。
云蒸雾集累千年,屈指风流几人物。
平生佳处身曾经,赖此泉石供馀龄。
爱山何惜买山费,明珠不博娉与婷。
我闻天衣最奇绝,万顷清凉扫烦热。
持经夜半鸟鼠听,忽睹金仙起还灭。
把茅从此成开山,法华妙果僧中贤。
当时十诏徵不起,神奇变化泥生莲。
山神谨护泥封诏,独有遗风传内教。
袈裟金缕照琉璃,时放祥光蔽云物。
我来官守无时闲,着脚未历城南山。
区区俗眼空自翳,耿耿此意如循环。
我心岂是真如石,惭愧新诗与推激。
自怜未到此山中,想见入山深未得。
要令攻俗如攻城,兹游约与秋风迎。
吾曹岂办痴儿事,为君一醉南湖清。
稽山道上多名跡,萬頃湖光襯山色。
雲蒸霧集累千年,屈指風流幾人物。
平生佳處身曾經,賴此泉石供餘齡。
愛山何惜買山費,明珠不博娉與婷。
我聞天衣最奇絕,萬頃清涼掃煩熱。
持經夜半鳥鼠聽,忽睹金仙起還滅。
把茅從此成開山,法華妙果僧中賢。
當時十詔徵不起,神奇變化泥生蓮。
山神謹護泥封詔,獨有遺風傳內教。
袈裟金縷照琉璃,時放祥光蔽雲物。
我來官守無時閒,著腳未歷城南山。
區區俗眼空自翳,耿耿此意如循環。
我心豈是真如石,慚愧新詩與推激。
自憐未到此山中,想見入山深未得。
要令攻俗如攻城,茲遊約與秋風迎。
吾曹豈辦癡兒事,爲君一醉南湖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