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君气干霜松老,一见相投许肝脑。
岂同世上秋叶交,不及岁寒如电扫。
有才无命三十强,寂寞吟斋膝长抱。
愁来遍踏公卿门,绽褐不缝谁改造。
文章直吐元化胚,天朴岂须施斧藻。
长篇下笔纵立成,一字未曾伤草草。
辞源奔注吞众人,有似惊潮没孤岛。
善君取友论片能,不学常情求百好。
琢磨六艺相与游,我愧性灵昏椹枣。
平湖绿净时招邀,烂熳清尊为君倒。
客涂见月凡几圆,倦马声饥奴色槁。
路傍甲第欺儒冠,奴厌腥肥马馀稿。
我疑造物偏膏粱,富贵何缘悭有道。
贯糜巨室君空囊,朱紫摩肩君衣皂。
大鹏宁合安寻常,怒翼天池终刷澡。
功名岂必收目前,两鬓未银犹得早。
颜彭骨朽千万年,漫与后人论寿夭。
君其努力攀青云,盛醉春风酿香稻。
愛君氣幹霜鬆老,一見相投許肝腦。
豈同世上秋葉交,不及歲寒如電掃。
有才無命三十強,寂寞吟齋膝長抱。
愁來遍踏公卿門,綻褐不縫誰改造。
文章直吐元化胚,天樸豈須施斧藻。
長篇下筆縱立成,一字未曾傷草草。
辭源奔注吞衆人,有似驚潮沒孤島。
善君取友論片能,不學常情求百好。
琢磨六藝相與遊,我愧性靈昏椹棗。
平湖綠淨時招邀,爛熳清尊爲君倒。
客塗見月凡幾圓,倦馬聲飢奴色槁。
路傍甲第欺儒冠,奴厭腥肥馬餘藁。
我疑造物偏膏粱,富貴何緣慳有道。
貫糜巨室君空囊,朱紫摩肩君衣皁。
大鵬寧合安尋常,怒翼天池終刷澡。
功名豈必收目前,兩鬢未銀猶得早。
顏彭骨朽千萬年,漫與後人論壽夭。
君其努力攀青雲,盛醉春風釀香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