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冶二女祠,抚州之金溪。
其家姓葛氏,无字年未笄。
羞颜不出户,宛娈守礼仪。
在唐宝历岁,其父为胥吏。
官家起银场,日夜遭棰楚。
勤红问父苦,玉颊啼朱雨。
父命斯易活,誓以死相许。
禽兽尚知义,报父宁死心。
投身入银冶,遂化成白金。
郡县惊且叹,奏名上朝端。
下诏罢炉冶,鸡犬皆平安。
已经五百岁,历历人犹传。
荒祠俯流水,像设还俨然。
世间尽儿女,此事谁能前?
缇萦费娥去,未有堪比伦。
可比惟英皇,双魂抱烦冤。
至今湘江竹,出土含泪痕。
銀冶二女祠,撫州之金溪。
其家姓葛氏,無字年未笄。
羞顏不出戶,宛孌守禮儀。
在唐寶曆歲,其父爲胥吏。
官家起銀場,日夜遭箠楚。
勤紅問父苦,玉頰啼朱雨。
父命斯易活,誓以死相許。
禽獸尚知義,報父寧死心。
投身入銀冶,遂化成白金。
郡縣驚且嘆,奏名上朝端。
下詔罷爐冶,雞犬皆平安。
已經五百歲,歷歷人猶傳。
荒祠俯流水,像設還儼然。
世間盡兒女,此事誰能前?
緹縈費娥去,未有堪比倫。
可比惟英皇,雙魂抱煩冤。
至今湘江竹,出土含淚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