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戎马总非宜,自请前军力不支。
毕竟艰危能仗节,果然南八是男儿。
溪南溪北两鏖兵,不爱微躯爱令名。
淮楚无声人散后,屯军五百殉田横。
短衣匹马战城东,八卦山前路已穷。
铁炮开花君证果,劫灰佛火彻霄红。
留得新诗作墓铭,九原虽死气犹生。
赤嵌潮水原非赤,却被先生血染成。
大长扶馀说仲坚,一时忠愤竟徒然。
六朝金粉笙歌闹,知否台阳有季篯。
幽草萋萋白日昏,无人野奠出东门。
阿来本是催租吏,收拾遗衣树小坟。
書生戎馬總非宜,自請前軍力不支。
畢竟艱危能仗節,果然南八是男兒。
溪南溪北兩鏖兵,不愛微軀愛令名。
淮楚無聲人散後,屯軍五百殉田橫。
短衣匹馬戰城東,八卦山前路已窮。
鐵炮開花君證果,劫灰佛火徹霄紅。
留得新詩作墓銘,九原雖死氣猶生。
赤嵌潮水原非赤,卻被先生血染成。
大長扶餘說仲堅,一時忠憤竟徒然。
六朝金粉笙歌鬧,知否臺陽有季籛。
幽草萋萋白日昏,無人野奠出東門。
阿來本是催租吏,收拾遺衣樹小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