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阴三月花开枳,使君死作殊方鬼。眼看骨肉不敢收,奉虏称奴听颐指。
经辽涉海三岁久,以蝗为粻麦为酒。爨骸咬骨何足论,亲见徐山堕天狗。
今年始得间道归,城郭良是人民非。主家日给太仓粟,残生犹著使君衣。
揽衣拭泪使君室,凉月萧萧风瑟瑟。回头还语玉雪孤,勿辞贫贱善保躯,瞻屋未辨雌雄乌。
淮陰三月花開枳,使君死作殊方鬼。眼看骨肉不敢收,奉虜稱奴聽頤指。
經遼涉海三歲久,以蝗爲粻麥爲酒。爨骸咬骨何足論,親見徐山墮天狗。
今年始得間道歸,城郭良是人民非。主家日給太倉粟,殘生猶著使君衣。
攬衣拭淚使君室,涼月蕭蕭風瑟瑟。回頭還語玉雪孤,勿辭貧賤善保軀,瞻屋未辨雌雄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