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

东丘老人眉有毫,皮肉光润牙齿牢。 自云新年九十九,须发白者无一毛。 问之吾术本无有,咽津纳息徒嘈嘈。 莫将元气佐喜怒,自然所得春秋高。 吾尝行之五十载,此事至易曾不劳。 饮之以酒谢使去,手足轻利如猿猱。 尝闻唐人柳公度,八十许岁精力豪。 其言与人亦如此,老人无乃斯人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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莆阳大守何淹滞,独把一麾老岭陲。 不惯逢迎遭客谤,耐消皮肉救民饥。 中堂空设悬鱼索,内舍曾无问绢儿。 与尔固然殊出处,论交此日最相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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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团脓,三寸气。 使作还同傀儡。 夸体段,骋风流。 人人不肯休。 白玉肌,红粉脸。 尽是浮华妆点。 皮肉烂,血津乾。 荒郊你试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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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帝曰:卫气之留于腹中,蓄积不行,菀蕴不得常所,使人支胁胃中满,喘呼逆息者,何以去之?伯高曰:其气积于胸中者,上取之,积于腹者,下取之,上下皆满者,旁取之。 黄帝曰:取之奈何?伯高对曰:积于上,泻人迎、天突、喉中;积于下者,泻三里与气街;上下皆满者,上下取之,与季胁之下一寸;重者,鸡足取之。诊视其脉大而弦急,及绝不至者,及腹皮急甚者,不可刺也。  黄帝曰:善。 黄帝问于伯高曰:何以知皮肉气血筋骨之病也?伯高曰:色起两眉薄泽者病在皮;唇色青黄赤白黑者,病在肌肉;营气濡然者,病在血气;目色青黄赤白黑者,病在筋;耳焦枯受尘垢,病在骨。 黄帝曰:病形何如,居之奈何?伯高曰:夫百病变化,不可胜数,然皮有部,肉有柱,血气有输,骨有属。 黄帝曰:愿闻其故。伯高曰:皮之部,输于四末;肉之柱在臂胫诸阳分肉间,与足少阴分间;血气之输,输于诸络,气血留居,则盛而起,筋部无阴无阳,无左无右,候病所在;骨之属者,骨空之所以受益脑者也。 黄帝曰:取之奈何?伯高曰:夫病变化,浮沉深浅,不可胜究,各在其处,病间者浅之,甚者深之,间者小之,甚者众之,随变而调气,故曰上工。 黄帝问于伯高曰:人之肥瘦大小温寒,有老壮少小,别之奈何?伯高对曰:人年五十已上为老,二已上为壮,十八已上为少,六岁已上为小。 黄帝曰:何以度知其肥瘦?伯高曰:人有肥、有膏、有肉。 黄帝曰:别此奈何?伯高曰:腘肉坚,皮满者,肥。腘肉不坚,皮缓者,膏。皮肉不相离者,肉。 黄帝曰:身之寒温何如?伯高:膏者,其肉淖而粗理者,身寒,细理者,身热。脂者,其肉坚,细理者热,粗理者寒。 黄帝曰:其肥瘦大小奈何?伯高曰:膏者,多气而皮纵缓,故能纵腹垂腴。肉者,身体容大脂者,其身收小。 黄帝曰:三者之气血多少何如?伯高曰:膏者,多气,多气者,热,热者耐寒。肉者,多血则充形,充形则平。脂者,其血清,气滑少,故不能大。此别于众人者也。 黄帝曰:众人奈何?伯高曰:众人皮肉脂膏,不能相加也,血气,不能相多,故其形不小不大,各自称其身,命曰众人。 黄帝曰:善。治之奈何?伯高曰:必先别其三形,血之多少,气之清浊,而后调之,治无失常经。是故膏人纵腹垂腴,肉人者,上下容大,脂人者,虽脂不能大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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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囚徒。 牢狱里。 夜静领来力拷捶。 杖鞭绳缚苦难任。 皮肉酸疼连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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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子有子衣裳单,皮肉冻死伤其寒。 蓬空煨烬不得安,叫怒索饭饥无餐。 乱离走窜千里山,荆棘蹲坐肤不完。 失身被系泪不乾,父闻此语摧心肝。 呜呼六歌兮歌欲残,魂招不来心鼻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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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些皮肉,大家快活。 没些皮肉,一场冷落。 舜若开颜,那吒发恶。 万里神光犹较些,一物长灵浑大错。 错不错,切忌无绳而自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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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承次第,皮肉骨髓。 形分古佛家,气出阿祖鼻。 一根源既还,三昧尘全起。 坦坦荡荡平等心,炜炜煌煌自然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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黠鬼机械恶毒,老人皮肉麻顽。 且摩麟肪止血,不须獭髓灭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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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冬凛冽寒,滴水便成团。 翻忆少林祖,齐腰立雪难。 或谓将心与汝安,觅心不见一毫端。 廓然记得来时路,顿觉壶中景象宽。 琉璃光里一般般,午夜依依月正圆。 最先三子得皮肉,末后一人得髓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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