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濠龙种岐海死,以数茎发为终始。
鼎移社屋逾三纪,毅魄犹依故辽邸。
可怜赤嵌城,夜夜荒鸡鸣。
可怜竹沪溪,年年杜鹃啼。
九十年来同声哭,绝岛无祠荐秋菊。
薶香亦剩几抔土,遗带还馀一束玉。
带兮带兮当年玉人用意琢百鹿,那知一旅无成莽驰逐。
幸也末路完其璞,皓洁奇姿出陈椟。
君不见七客寮中信国砚,玉带生歌酬唱遍。
不惟其物惟其人,正气常留石一片。
我今为带作此歌,歌成信手书擘窠。
谁欤和歌谢皋羽,勿烦属笔赵孟頫。
臨濠龍種岐海死,以數莖髮為終始。
鼎移社屋逾三紀,毅魄猶依故遼邸。
可憐赤嵌城,夜夜荒雞鳴。
可憐竹滬溪,年年杜鵑啼。
九十年來同聲哭,絕島無祠薦秋菊。
薶香亦剩幾抔土,遺帶還餘一束玉。
帶兮帶兮當年玉人用意琢百鹿,那知一旅無成莽馳逐。
幸也末路完其璞,皓潔奇姿出陳櫝。
君不見七客寮中信國硯,玉帶生歌酬唱遍。
不惟其物惟其人,正氣常留石一片。
我今為帶作此歌,歌成信手書擘窠。
誰歟和歌謝皋羽,勿煩屬筆趙孟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