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残春未识春,城外心赏无不有。
今年春寒晚乃暖,尚馀飞絮忘高柳。
西湖孰谓西子老,虽老绝胜登徒丑。
刺水乍见新荷翻,衔泥莫辨乳燕耦。
儿曹恶陈争喜新,好以玄鬓嘲白首。
遮莫少年自得志,看人轻肥但袖手。
今朝天色适可意,张丈殷兄总闲叟。
此一秃翁许追随,琳宫菊花问开否。
主客十人人能诗,冥搜远讨心欲呕。
何如平易任天真,索纸便作龙蛇走。
仇仙笑指皋亭山,横塞武林当水口。
不尔歌舞百万家,焉能奕世长保守。
我独睥睨寿星寺,欺孤柄臣据其右。
一朝击死木棉庵,头颅可朽臭不朽。
向来世故未深识,折腰此人觊升斗。
追忆谢傅小忍语,窃虞桓玄锡命九。
山河变幻泗鼎没,脱身万死亦云偶。
升沉得丧俱置之,天地古今一杯酒。
乍聚忽散醉忽醒,浮生邂逅理难久。
王侯皂隶浪分别,顷刻白衣化苍狗。
城中殘春未識春,城外心賞無不有。
今年春寒晚乃暖,尚餘飛絮忘高柳。
西湖孰謂西子老,雖老絕勝登徒醜。
刺水乍見新荷翻,銜泥莫辨乳燕耦。
兒曹惡陳爭喜新,好以玄鬢嘲白首。
遮莫少年自得志,看人輕肥但袖手。
今朝天色適可意,張丈殷兄總閒叟。
此一禿翁許追隨,琳宮菊花問開否。
主客十人人能詩,冥搜遠討心欲嘔。
何如平易任天真,索紙便作龍蛇走。
仇仙笑指皋亭山,橫塞武林當水口。
不爾歌舞百萬家,焉能奕世長保守。
我獨睥睨壽星寺,欺孤柄臣據其右。
一朝擊死木棉庵,頭顱可朽臭不朽。
向來世故未深識,折腰此人覬升斗。
追憶謝傅小忍語,竊虞桓玄錫命九。
山河變幻泗鼎沒,脫身萬死亦云偶。
升沉得喪俱置之,天地古今一杯酒。
乍聚忽散醉忽醒,浮生邂逅理難久。
王侯皁隸浪分別,頃刻白衣化蒼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