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君曾奏三千牍,凛凛文风谁敢触?
乡老荐贤亲献书,邦侯劝驾勤推毂。
马头三控登长途,谓君此去离场屋。
整顿罗裳出送君,珠泪盈盈垂两目。
枕前一一向君言,马头犹自叮咛嘱。
青衫寸禄早荣归,莫遣妾心成局促。
秋天冬暮风雪寒,对镜懒把金蝉簇。
梦魂夜夜到君边,觉来寂寞鸳鸯独。
此时行坐闲窗纱,忍泪含情眉黛蹙。
古人惜别日三秋,不知君去几多宿?
山高水阔三千里,名利使人复尔尔。
昔年曾拨伯牙弦,未遇知音莫怨天。
去年又奏相如赋,汉殿依前还不遇。
时人不知双字讹,平川倏忽起风波。
当时南宫罢捷音,教妾沉吟杵中心。
为君滴下红粉泪,红罗帐里湿鸳衾。
愤愤调琴蝉鹊噪,默默吟诗怨桂林。
千调万拨不成曲,争那胸中气相掬。
千思万想不成诗,心如死灰自得知。
料得君心当此际,已拚抛却闲田地。
朝朝暮暮望君归,日在东隅月在西。
碧落翩翩飞雁过,青山切切子规啼。
望尽一月复一月,不见音容寸肠结。
又闻君自河东来,夜夜不教红烛灭。
鸡鸣犬吠侧耳听,寂寂不闻车马音。
自此知君无定止,一片情怀冷如水。
既无黄耳寄家书,也合随时寄雁鱼。
日月逡巡又一年,何事归期竟杳然?
堂上双亲发垂白,用尽倚门多少力。
孟郊曾赋游子行,陟岵如何不见情。
室中儿女亦双双,频问如何客异乡?
异乡知是育才处,人情不免且契慕。
低头含泪告儿女,游必有方况得所。
八月凉风满道途,好整征鞍寻旧路。
吾乡虽多俊秀才,往往怕君头角露。
圣朝飞诏下来春,青毡早早慰双亲。
飞龙公道取科第,男儿事业公卿志。
笔下密密为君言,书中重重写妾意。
秋林有声秋夜长,愿君莫把斯文弃。
昔君曾奏三千牘,凜凜文風誰敢觸?
鄉老薦賢親獻書,邦侯勸駕勤推轂。
馬頭三控登長途,謂君此去離場屋。
整頓羅裳出送君,珠淚盈盈垂兩目。
枕前一一向君言,馬頭猶自叮嚀囑。
青衫寸祿早榮歸,莫遣妾心成侷促。
秋天冬暮風雪寒,對鏡懶把金蟬簇。
夢魂夜夜到君邊,覺來寂寞鴛鴦獨。
此時行坐閒窗紗,忍淚含情眉黛蹙。
古人惜別日三秋,不知君去幾多宿?
山高水闊三千里,名利使人復爾爾。
昔年曾撥伯牙弦,未遇知音莫怨天。
去年又奏相如賦,漢殿依前還不遇。
時人不知雙字訛,平川倏忽起風波。
當時南宮罷捷音,教妾沉吟杵中心。
爲君滴下紅粉淚,紅羅帳裏溼鴛衾。
憤憤調琴蟬鵲噪,默默吟詩怨桂林。
千調萬撥不成曲,爭那胸中氣相掬。
千思萬想不成詩,心如死灰自得知。
料得君心當此際,已拚拋卻閒田地。
朝朝暮暮望君歸,日在東隅月在西。
碧落翩翩飛雁過,青山切切子規啼。
望盡一月復一月,不見音容寸腸結。
又聞君自河東來,夜夜不教紅燭滅。
雞鳴犬吠側耳聽,寂寂不聞車馬音。
自此知君無定止,一片情懷冷如水。
既無黃耳寄家書,也合隨時寄雁魚。
日月逡巡又一年,何事歸期竟杳然?
堂上雙親發垂白,用盡倚門多少力。
孟郊曾賦遊子行,陟岵如何不見情。
室中兒女亦雙雙,頻問如何客異鄉?
異鄉知是育才處,人情不免且契慕。
低頭含淚告兒女,遊必有方況得所。
八月涼風滿道途,好整徵鞍尋舊路。
吾鄉雖多俊秀才,往往怕君頭角露。
聖朝飛詔下來春,青氈早早慰雙親。
飛龍公道取科第,男兒事業公卿志。
筆下密密爲君言,書中重重寫妾意。
秋林有聲秋夜長,願君莫把斯文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