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厩马四十万,天宝从龙最谁健。
夜偃火鼓延秋门,昼争豆莝咸阳店。
万里桥头百存一,骑去东宫还几匹。
当时刍秣尽凡才,急难何曾见腾逸。
此图蒲稍仅百马,毋乃乐坊教成者。
细看不是临陈姿,可惜登床汗流赭。
黄衫奚官三五人,镂花玉带绣抹巾。
羁前宝络坠金铎,覆以罗帕承锦茵。
可怜贼破西京后,此马全为承嗣有。
鼓声应节反见妖,血碎桃花死犹吼。
图藏内府已千年,相传画手南唐前。
画师有意惜奇骏,不遣驱驰供舞筵。
君见老骥还遭放,尽有骅骝气凋丧。
苜蓿难逢下宛种,苁蓉屡湿边庭瘴。
俶傥何须四百蹄,壮观争多真画师。
转思騕袅不世出,天子独乘何所之。
開元廄馬四十萬,天寶從龍最誰健。
夜偃火鼓延秋門,晝爭豆莝咸陽店。
萬里橋頭百存一,騎去東宮還幾匹。
當時芻秣盡凡才,急難何曾見騰逸。
此圖蒲稍僅百馬,毋乃樂坊教成者。
細看不是臨陳姿,可惜登牀汗流赭。
黃衫奚官三五人,鏤花玉帶繡抹巾。
羈前寶絡墜金鐸,覆以羅帕承錦茵。
可憐賊破西京後,此馬全爲承嗣有。
鼓聲應節反見妖,血碎桃花死猶吼。
圖藏內府已千年,相傳畫手南唐前。
畫師有意惜奇駿,不遣驅馳供舞筵。
君見老驥還遭放,盡有驊騮氣凋喪。
苜蓿難逢下宛種,蓯蓉屢溼邊庭瘴。
俶儻何須四百蹄,壯觀爭多真畫師。
轉思騕嫋不世出,天子獨乘何所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