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乡学者力学始,先有先生后诸子。
邃经邃史邃文章,三者由来称并美。
广陵一对辞瑰奇,负石含金作神理。
留传述学数卷书,上下旁通极原委。
忆子弱冠初识君,麟角相期不相鄙。
后来再见无几回,一病遂厄西湖沚。
君生木为校书去,死作经神固应尔。
诂经精舍今祀君,咫尺书楼笑堪倚。
争辉况有精法楼,跌荡江天更无比。
三阁原来重一人,当时名誉高如此。
后此乡儒接踵兴,崛起纷纶许多士。
当君好在未没时,巳播江焦及钟李。
学跻堂奥非坐隅,许郑曹刘一时拟。
繄余窃附何敢当,比似诸君续貂耳。
我朝学业大昌明,不数空谈求实是。
诏开四库罗群书,渐被津原到臣里。
大哉文汇连文宗,照耀文澜角相犄。
先生在在皆翻研,万八千函供一指。
即今蘋洁足俎豆,尚觉芸香盈席几。
好事能无望古深,儒生不是酬庸侈。
感君哲嗣促余诗,奋笔吟成为君纪。
观摩更忆昔时人,星流云散俱已矣。
吾鄉學者力學始,先有先生後諸子。
邃經邃史邃文章,三者由來稱並美。
廣陵一對辭瑰竒,負石含金作神理。
留傳述學數卷書,上下旁通極原委。
憶子弱冠初識君,麐角相期不相鄙。
後來再見無幾回,一病遂戹西湖沚。
君生木爲校書去,死作經神固應爾。
詁經精舍今祀君,咫尺書樓笑堪倚。
爭輝况有精法樓,跌蕩江天更無比。
三閣原來重一人,當時名譽高如此。
後此鄉儒接踵興,崛起紛綸許多士。
當君好在未没時,巳播江焦及鍾李。
學躋堂奥非坐隅,許鄭曹劉一時擬。
繄余竊附何敢當,比似諸君續貂耳。
我朝學業大昌明,不數空談求實是。
詔開四庫羅羣書,漸被津原到臣里。
大哉文滙連文宗,照耀文瀾角相犄。
先生在在皆繙硏,萬八千圅供一指。
卽今蘋潔足俎豆,尚覺芸香盈席几。
好事能無望古深,儒生不是酬庸侈。
感君哲嗣促余詩,奮筆吟成爲君紀。
觀摩更憶昔時人,星流雲散俱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