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遝东入海,归来几人在。
纷纷道路觅亨衢,笑我蓬门绝冠盖。
虎不食堂上肉,狼不惊里中妇。
风尘出门即险阻,何况茫茫海如许。
去年吴人赴燕蓟,南风吹人浪如砥。
一时输粟得官归,杀马椎牛宴闾里。
今年吴儿求高迁,复祷天妃海上船。
北风吹魂坠黑水,始知溟渤皆墓田。
劝君陆行莫忘莱州道,水行莫忘沙门岛。
豺狼当路蛟龙争,宁论他人致身早。
君不见贾胡剖腹藏明珠,后来无人鉴覆车。
明年五月南风起,犹有行人问直沽。
雜遝東入海,歸來幾人在。
紛紛道路覔亨衢,笑我蓬門絶冠蓋。
虎不食堂上肉,狼不驚里中婦。
風塵出門即險阻,何況茫茫海如許。
去年吳人赴燕薊,南風吹人浪如砥。
一時輸粟得官歸,殺馬椎牛宴閭里。
今年吳兒求髙遷,復禱天妃海上船。
北風吹魂墜黑水,始知溟渤皆墓田。
勸君陸行莫忘萊州道,水行莫忘沙門島。
豺狼當路蛟龍争,寧論他人致身早。
君不見賈胡剖腹藏明珠,後來無人鑒覆車。
明年五月南風起,猶有行人問直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