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水中立,大姑水中眠。独立不僵眠不醒,俯仰一万二千年。
江前大彭郎,山上五老仙。阿姑与尔相盘旋。蓬莱弱水几清浅,王母眉黛秋霜鲜,阿姑颜色犹依然。
我疑铜仙人,手揭金茎堕江边。又疑达磨师,足遗只履归西天。
人间百岁春梦短,长眠长立嗟无缘。小姑大姑真可怜,江花江月恣留连。
巨鳌戴其趾,玄鹤巢其巅。江流如箭石不转,千古万古无崩骞。
安得羽翰凌八埏,时来游戏姑山前,与姑同寿一万馀三千。
小姑水中立,大姑水中眠。獨立不僵眠不醒,俯仰一萬二千年。
江前大彭郎,山上五老仙。阿姑與爾相盤旋。蓬萊弱水幾清淺,王母眉黛秋霜鮮,阿姑顏色猶依然。
我疑銅仙人,手揭金莖墮江邊。又疑達磨師,足遺只履歸西天。
人間百歲春夢短,長眠長立嗟無緣。小姑大姑真可憐,江花江月恣留連。
巨鰲戴其趾,玄鶴巢其巔。江流如箭石不轉,千古萬古無崩騫。
安得羽翰凌八埏,時來遊戲姑山前,與姑同壽一萬餘三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