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井底流金沙,菖蒲涧畔飞琼霞。林里时藏蓬岛路,城头半出羽人家。
羽人家住朱明日,却辟此丘为户牖。邀客常教白鹤迎,烧丹却倩青龙守。
丹池别后依然在,琪树种来皆已大。海阔全凭一鸟度,天空不遣片云碍。
此丘往时在海中,三山烟雾晴蒙蒙。今日丘林带城郭,惟馀海月一片挂长松。
眼见碧水又飞尘,令人却忆扶桑东。扶桑枯海水竭,仙人缘鬓翻成雪。
赵客梦中啼翠羽,葛公坟上飞黄蝶。物外之谈诚恍惚,世间何事无消歇。
层城瑶池不足游,我欲乘龙何处求。纵使千年归一度,不如日饮美酒扬清讴。
珊瑚井底流金沙,菖蒲澗畔飛瓊霞。林裏時藏蓬島路,城頭半出羽人家。
羽人家住朱明日,卻闢此丘爲戶牖。邀客常教白鶴迎,燒丹卻倩青龍守。
丹池別後依然在,琪樹種來皆已大。海闊全憑一鳥度,天空不遣片雲礙。
此丘往時在海中,三山煙霧晴濛濛。今日丘林帶城郭,惟餘海月一片掛長鬆。
眼見碧水又飛塵,令人卻憶扶桑東。扶桑枯海水竭,仙人緣鬢翻成雪。
趙客夢中啼翠羽,葛公墳上飛黃蝶。物外之談誠恍惚,世間何事無消歇。
層城瑤池不足遊,我欲乘龍何處求。縱使千年歸一度,不如日飲美酒揚清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