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排翠当门扉,材拙最宜官务冷。
循檐低首看花枝,绿跗挺挺翘相并。
架南已吐白蔷薇,红药当阶开尚迟。
儿童不知春早晚,系之彩色为花媒。
东风吹嘘力犹浅,含羞微露胭脂脸。
韬华孕馥待充盈,不肯轻狂斗娇艳。
我闻此花三千种,于中金紫古来重。
广陵四相非偶然,奇根异萼藏神用。
吁嗟此语安足凭,花自无情人有情。
已约朋寮待花发,把酒齐开双眼青。
南山排翠當門扉,材拙最宜官務冷。
循檐低首看花枝,綠跗挺挺翹相併。
架南已吐白薔薇,紅藥當階開尚遲。
兒童不知春早晚,系之彩色爲花媒。
東風吹噓力猶淺,含羞微露胭脂臉。
韜華孕馥待充盈,不肯輕狂鬥嬌豔。
我聞此花三千種,於中金紫古來重。
廣陵四相非偶然,奇根異萼藏神用。
吁嗟此語安足憑,花自無情人有情。
已約朋寮待花發,把酒齊開雙眼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