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张侯好眉宇,照人冰玉无尘土。
忆初解后共杯盘,姓字未通心已许。
参商别后各天涯,屈指流年不胜数。
何知策马忽东来,扣我柴扉叙寒暑。
相亲颜色愈敷腴,不俗胸怀细倾吐。
使人频岁饥渴心,如饮甘泉饷腵脯。
吾生寒苦众所知,眼高无人人不与。
技穷渐觉蒲柳衰,进取一涂方首鼠。
有心斸治土田园,束手抽身事农圃。
荷锄今亦粗成趣,颇有嘉蔬待春雨。
所恨松根长茯苓,僻寂无人堪共煮。
安得溪霜素月高,促膝与公长夜语。
堂堂張侯好眉宇,照人冰玉無塵土。
憶初解後共杯盤,姓字未通心已許。
參商別後各天涯,屈指流年不勝數。
何知策馬忽東來,扣我柴扉敘寒暑。
相親顏色愈敷腴,不俗胸懷細傾吐。
使人頻歲飢渴心,如飲甘泉餉腵脯。
吾生寒苦衆所知,眼高無人人不與。
技窮漸覺蒲柳衰,進取一塗方首鼠。
有心斸治土田園,束手抽身事農圃。
荷鋤今亦粗成趣,頗有嘉蔬待春雨。
所恨鬆根長茯苓,僻寂無人堪共煮。
安得溪霜素月高,促膝與公長夜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