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枕经旬矣。
掩晴窗、谁为称药,谁为量水。
又报凤城颁正朔,佳节来年有几。
便有也、徒增悲涕。
壁角风吹残历本,细于尘、蛛网偏萦此。
新和旧,恨如雨。
梵钟故递愁人耳。
是邻家、寄寒衣去,北邙蒿里。
畴昔春衫夸样好,描尽花儿凤子。
才直得、红蚕一死。
今日纵然随例送,怕燕妆、难称伊心里。
烧罢也,彩灰起。
伏枕經旬矣。
掩晴窗、誰為稱藥,誰為量水。
又報鳳城頒正朔,佳節來年有幾。
便有也、徒增悲涕。
壁角風吹殘歷本,細於塵、蛛網偏縈此。
新和舊,恨如雨。
梵鐘故遞愁人耳。
是鄰家、寄寒衣去,北邙蒿里。
疇昔春衫誇樣好,描盡花兒鳳子。
纔直得、紅蠶一死。
今日縱然隨例送,怕燕妝、難稱伊心裏。
燒罷也,綵灰起。